首頁/公子無雙之崛起/第5章 替服兵役(1)
公子無雙之崛起_第5章 替服兵役(1)

圓臉女兵聞言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指尖點了點單子角落的小字:“你倒心思細!按規矩,只要你在營中無過錯,續役期間仍能抵扣一名適齡者的兵役,不管是自家姐妹,還是家中添丁後的適齡者,只要戶籍能關聯上,遞份文書報備就行。只是,你姐夫?不是你二姐也應該由夫家的人代服兵役,你們家怎麼?若是入仕,按例可免自身兵役,但家裡若有其他適齡者,你這續役倒也能幫襯不少。”艾行風低頭道:“家裡一應女娘,現在是二姐招婿在家。”“哦,這樣啊!只要在一個戶籍上,是可以代服兵役。”艾行風這才鬆了口氣,連聲音都輕快了些:“多謝姐姐告知,這……這可解了我們家的大難題了!”平心也湊過來看單子,見上面寫得明明白白,肩頭的力道都卸了些,小聲對艾行風說:“這下夫人和二小姐也能放心了,連小五小六的顧慮都算到了,你想得真周全。”

圓臉女兵又遞過三塊刻著編號的木製腰牌,腰牌邊緣打磨得光滑,摸不到毛刺,上面用紅漆寫著“聊城女兵營”字樣:“還有五天時間,把家裡的事料理妥當,第六天辰時到縣衙集合。記住,過時不到,按逃兵論處——到時候可沒人替你們求情。”

“多謝姐姐提醒,我們一定準時到。”艾行風抱拳行禮,聲音清亮,將單子仔細摺好塞進懷裡,又接過腰牌系在腰間,與頸間的黑鏈隔著層衣料,遙遙呼應。

“給她們的馬烙記。”領頭的又吩咐道,目光落在滿臉橫肉的女兵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輕點,別傷了馬腿。”那女兵雖仍憋著氣,卻不敢違令,從炭火裡拎出燒得通紅的烙鐵——烙鐵頭刻著“軍馬”二字,紅得發亮,離半尺遠都能感覺到溫度。她走到馬前時,狠狠在每匹馬的臀部燙下印記,動作又快又重,像是在發洩怒火。

烙鐵觸到皮肉的瞬間,三匹馬都暴躁地尥起蹶子,嘶鳴聲裡混著焦糊的皮毛味,刺鼻得讓人皺眉,在暮色裡瀰漫開來。艾行風看著自家馬兒光滑的臀毛禿了一塊,還留著紅腫的烙印,像塊醜陋的疤,心疼得指尖發顫,眼眶都有些發紅。她趕緊從行囊裡掏出塊乾淨的布巾——這是母親當年送她上山時縫的,布角還繡著個小小的“風”字,小心翼翼地擦去馬臀上的焦灰,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瓷,又抓出一把用布包著的黃豆——這是她從庵堂帶出來的,原本打算路上當乾糧,此刻全餵給了馬兒,柔聲哄著:“吃吧吃吧,不痛了哦……下次咱們小心些,不惹麻煩了。”

軍馬像是聽懂了,蹭了蹭她的手心,慢慢嚼起黃豆,不再躁動。平心也無奈地搖搖頭,給自家馬兒餵了把豆子,手指輕輕撫過馬頸,安撫著它的情緒:“軍營的規矩,總得守著——烙了記,才算真的入了營,往後它就是你的夥伴了,得好好待它。”“咱們才剛參軍,倒先讓馬兒受了罪。”靜心一邊餵馬,一邊小聲嘀咕,眼裡滿是憐惜,她輕輕吹著馬臀上的烙印,希望能減輕些疼痛。出了招募處,牽著馬兒走在暮色漸濃的街上,剛才的不快己淡了大半。

街上漸漸熱鬧起來,賣餛飩的小販推著車走過,銅鍋裡的湯“咕嘟”冒著泡,濃郁的肉香混著蔥花味飄過來;挑著擔子賣花的姑娘吆喝著“晚香玉便宜賣咯”,籃子是竹編的,邊緣磨得發亮,晚香玉沾著水珠,白得像雪,香得發甜。

“小姐,你說咱們退伍後,這些馬是不是就成了軍營的財產?”靜心看著馬臀上的烙印,忽然問道,手指輕輕碰了碰馬毛,生怕弄疼了它。“怎麼會?”艾行風笑著搖頭,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帶,粗棉的帶子磨得臉頰有點癢,“師父說過,軍馬雖歸軍營管,但若是從入伍就一首跟著你,立了功,退伍時是可以帶走的——咱們能回家,它們自然也能跟著回家。到時候我要給我的馬編個花轡頭,用紅繩和藍布,讓它比鎮上的馬都好看。”

“那還差不多。”靜心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小虎牙又露了出來,“要是朝夕相處出了感情,到頭來卻要把它們留下,我可捨不得。”

“對了小姐,咱們家現在是什麼樣子?” 靜心又好奇地問,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語氣裡滿是期待,“主母是不是很溫柔?幾位小姐會不會喜歡我帶的小玩意兒?我還在庵堂裡編了個草蚱蜢,用的是後山溪邊最嫩的狗尾草,還沾著晨露的溼氣,打算送給最小的小姐玩。” 她說話時還從懷裡掏出草蚱蜢,小小的,栩栩如生,翅膀上還編著細紋路。“我也不知道呢。”

艾行風笑得有些忐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上的佛珠 —— 這是師父給她的,檀木的,帶著淡淡的香味,陪了她十一年,此刻摸起來格外安心,“我也是頭一回下山回家,只在母親的信裡見過描述,說家裡有個小院子,種著桂花樹和芭蕉,每到秋天桂花香就特別濃,雨打芭蕉時沙沙響,連屋裡都帶著溼潤的草木氣。”她頓了頓,又叮囑道,“出門在外,還是按師門的規矩稱呼吧,別露了破綻 —— 在外人面前,叫我風妹就好。” 她說話時聲音放低了些,怕被路過的人聽見,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風妹,咱們只要今日能趕回去就行,對吧?” 靜心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眼裡閃過一絲嚮往 —— 長這麼大,她還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城鎮呢,賣糖畫的攤子前圍滿了孩子,吵吵嚷嚷的,糖絲在日色下閃著琥珀色的光,像細金,“你看那糖畫,好漂亮啊!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呢……” 她說話時嚥了咽口水,鼻尖都快湊到糖畫攤前了,被平心拉了拉才退回來。

“要不…… 咱們先逛逛?儘早回去便是。” 艾行風也有些猶豫,歸心似箭的念頭忽然淡了許多。被關在庵堂十一年,好不容易出來,就像剛放籠的小鳥,哪肯輕易回籠?她轉頭看向平心,眼神里帶著期待,像個盼著得到許可的孩子,指尖還攥著衣角:“師姐覺得呢?咱們挑些禮物帶回去,母親和妹妹們肯定會喜歡的。” 她說話時還拉了拉平心的袖子,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這在庵堂裡是從未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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