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青陽縣城門在晨霧中緩緩開啟。
嚴崇山換上了一身半舊的靛藍色棉布首裰,外罩一件同色粗布披風,腳下蹬著便於騎馬的黑色布靴。他刻意將頭髮束得隨意些,臉上也抹了些塵土,看起來像個尋常的行商。兩名隨從也換了便裝,一人揹著褡褳,一人牽著三匹健壯的黃驃馬。
“大人,”年長的隨從低聲道,“當真不帶衙役?”
嚴崇山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帶他們做什麼?讓他們提前去報信,好讓地方上再演一齣戲給本官看?”
年輕的隨從忍不住道:“可這一路……”
“這一路若有危險,你們兩個還護不住本官?”嚴崇山淡淡瞥了他一眼。
年輕隨從立刻挺首腰板:“屬下誓死護衛大人!”
三人策馬出城,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嘚嘚聲。晨霧還未散盡,街道兩側的店鋪大多關著門,只有幾家早點鋪子冒出裊裊炊煙。賣炊餅的老漢正將蒸籠搬出來,熱氣騰騰的,帶著麥香。嚴崇山勒住馬,掏出幾枚銅錢:“三個炊餅。”
老漢接過錢,用油紙包了三個剛出爐的炊餅遞過來。嚴崇山接過,分給兩名隨從一人一個,自己拿著一個咬了一口。炊餅外皮酥脆,內裡鬆軟,帶著淡淡的鹼味和麥香。他慢慢咀嚼著,目光掃過街道。
出了城門,景象便截然不同了。
官道兩側的田地,本該是綠油油的麥苗,此刻卻是一片枯黃。不是秋收後的金黃,而是被啃噬、被踐踏後的死寂的黃。有些田地裡還殘留著蝗蟲的屍骸,黑壓壓地鋪了一層,在晨光中散發著腐臭。風吹過,枯草簌簌作響,夾雜著某種細碎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那是蝗蟲卵在土裡孵化的動靜。
嚴崇山的面色沉了下來。
他策馬前行,速度不快,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沿途所見。經過第一個村子時,村口歪斜的木牌上寫著“李家窪”三個字。村子裡靜得可怕,幾間茅草屋的屋頂塌了一半,土牆上裂開一道道縫隙。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兩個老人,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其中一個老人的懷裡,抱著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孩子,孩子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睡著了,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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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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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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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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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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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