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家新式秋祭
九月二十,金風捲著東村老柿樹的甜香,焦家祠堂前青石板落滿橙紅柿葉。
祠堂外土牆貼著族長手寫新通告,墨色清亮,字字醒目:本屆秋祭破百年舊規,凡焦姓內眷、子弟,不分男女老少,能來的盡數入祠祭祖。
短短一行字,掀了東村流傳幾百年的老理。往年連祠堂門檻都不許靠近的女眷,今日天剛亮便結伴而來,坦然踏進從前半步不容的正堂。十二歲的承秀拎著一籃鮮棗,蹦跳著第一個跨過青石門檻。阿貴娘跟在後面,指間捻著半串佛珠,一路走一路含笑,眉眼舒展。
祠堂供桌收拾得潔淨整齊,銅香爐擦得發亮,案上擺著白麵蒸饃、帶霜秋梨,還有阿貴酒坊剛啟封的一罈二十年陳汾酒。片刻功夫,正堂與東西兩廊便站滿焦家族人。
焦振軒換下常穿的綢緞馬褂,一身洗得柔軟的灰布短衫,腰背挺直,立在門口迎候族人。焦老太太被小輩扶著坐在前排老圈椅上,銀髮梳得齊整,藍布衫袖口補著一塊青布補丁。她靜靜看著滿堂男女齊聚一堂,新舊更替落在眼底,嘴角始終含著安穩笑意。
焦文博昨日傍晚從縣城趕回,鞋上還沾著山道黃土,連夜在家敲定了本村分地細則。阿貴隨他一同進村,兩人在臺階下低聲寒暄,多年暗中互通訊息、守望相助,無需多言自有默契。不遠處,從韓城辦學點請假回鄉的焦承祖立在人群側方,安靜看著滿堂族人,不言不語,只靜靜看著這場從未有過的新式秋祭。
族長今日未穿禮褂,一身粗布常衫,手裡握著代代相傳的祭文,卻徑直走向焦文博,將黃紙遞到他手裡,聲量清亮滿堂可聞:“文博,你是咱焦家走出的幹部,領著大夥熬到太平日子,今日主祭,該你來。”
焦文博上前立在供桌前,不施舊時跪拜大禮,只端正衣襟,對著列祖列宗牌位深深三鞠躬。起身時語調平實篤定,僅四句:
“如今全境解放了,家家戶戶都分到田地了,村裡的孩子都能安心上學了,咱們老百姓的日子,總算熬好過了。”
話短力沉,落進每個人心裡。滿堂掌聲順勢而起,溫和又踏實。焦老太太坐在椅上,慢慢拍手,一下下鄭重,眼尾浸出細碎淚光。從前不許女子入祠、不許女童讀書的層層規矩,今日盡數破了,眼前齊聚一堂的族人,便是最好的證明。
十五歲的承玉攥著藍印花布衣角,從人群裡走至供桌前。往日她連祠堂院門都不得踏入,此刻脊背挺得筆直,神色坦然:“從前家裡老人都說,女孩子識幾個字、會做針線就夠,早晚要嫁人做別家媳婦。可我在縣中學讀書,班裡一半都是女學生,我們和男娃同堂讀書、同等考試,很多女生學得更用功、考得更好。”
“新世道的平等不是空話。我想好好讀書,將來回村做學堂先生,教村裡的女孩子認字明理。女孩子不求依附旁人,一樣能讀書成才,一樣能撐起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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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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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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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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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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