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無限流遊戲的第六年,我集齊了六次通關碎片。兌換了六次五人離場券,但一次也沒激活。今天是姜暖的生日,她是這裡的原住民。在我拚命闖關的時候,男友和家人正在給她慶生。“你們收拾一下,通關碎片集齊了。”姜暖臉色一白,蛋糕掉在地上。媽媽立刻摟住她:“急什麼,讓暖暖過完生日。”我說好。生日過完,我再次催促.姜暖又說想看一次副本里的極光。男友季臨拍拍我肩膀:“反正二十四小時呢,陪她看完。”看完極光,她又想去第七層副本的花海拍照。我哥二話不說背起她就走:“暖暖想去,十分鐘就回來。”十分鐘變成三小時。系統倒計時只剩兩小時的時候,我獨自站在激活台前等他們。他們終於回來了,姜暖又紅了眼眶:“我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好孤獨,你們一定要走嗎?”季臨沉默了很久,對我說:“再等等吧,這次先別激活了。”我沉默地看着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在心裡詢問系統:“我可以換成單人離場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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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端着一杯紅酒,坐在現實世界奢華的別墅客廳里。屏幕上的光打在我的臉上,襯得我光鮮亮麗,與這個骯髒的副本格格不入。季臨停止了動作。他獃獃地看着屏幕上的我,眼淚瞬間決堤。“南霜......南霜......”他像一條…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戰火燒到城外那年,夫君親自將我送進深山。他說,待天下安定,就接我回家。這一等,就是七年。第一年,母親來信,說叛軍圍城。第三年,兄長送來冬衣,說山下正在征糧,女子出山便會被擄。第五年,父親帶來一截染血的衣袖。“他還活着,你莫下山添亂。”第七年,送糧人摔斷了腿。我獨自下山買葯,卻見沿途村鎮張燈結綵。店家笑道:“今日是太平六周年。”我連夜趕回京城。侯府正在辦喜宴。我的夫君牽着一個男孩,向賓客介紹:“這是犬子。”屏風後,母親正安慰他身旁的女子。“當年若不是你救了我和侯爺,我們早死在叛軍刀下。”“在我們眼中你早是我們的女兒了。”“至於明微,你放心,只要你不願,她便會一直留在山中。”夫君點頭:“再瞞一年吧。”我攥着那截血衣,忽然笑了。原來天下早已太平。唯獨我的世界,還是一片兵荒馬亂。

我是個學人精金絲雀。為了上位港圈太子,我花光積蓄把自己整成他初戀的樣子。她一襲長發,我留;她不吃香菜,我戒;她會八國外語,我就從零開始學。有人說我瘋了,可我只是笑笑。只要能待在心愛之人的身邊,臉上挨幾刀算什麼。後來,段影成看上了我。他給我買江景房,送我私人飛機,連隨口許諾的海島都記得兌現。六年裡,我們形影不離,連他最挑剔的權貴圈子都默許了我的存在。同行都羨慕嫉妒,諷刺我靠不要臉拿到大結果。直到他的初戀回國。好事者私下開了千萬級的盤口,賭正主和替身碰面後,到底誰輸誰贏。他毫不猶豫地取消了我們的婚期。初戀更是公開嘲諷我:“贗品永遠是贗品。”段影成攬着她,神色淡淡:“你費盡心思學她,無非是想多要點籌碼,開個價吧。”“拿到錢就安分點,我們就此兩清。”我沒哭也沒鬧,只是望向他眼角的紋路,突然有點唏噓。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已尋到年少錯過的白月光,也隨時準備把一切折現,回到那個有他沉眠的小鎮。這麼多年過去了,人人都說我們沒有半點相似之處。可惟獨在偏執這塊,還真是有夫妻相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