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的目光在小灰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絲轉瞬即逝的異樣波動讓他心中微沉,但小灰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彷彿只是睡夢中的一點無意識悸動。他暫時壓下疑慮,當務之急是儘快離開這危機四伏的幽谷。
“晚晚,如何?”他收回目光,看向剛剛結束內視的蘇晚晚。
蘇晚晚睜開眼,眸中靈光微閃,顯然對新增長的力量掌控得不錯。她點點頭,臉上憂慮未消:“靈力運轉無礙,甚至感覺比之前強了許多。只是……”她下意識撫了撫心口,“師兄說的那封印,還有這裡的感覺,還是怪怪的。”
“無妨,暫時穩固便好。離開此地後,再尋他法。”凌絕語氣平靜,起身的動作卻依舊帶著掩飾不住的滯澀。他走到小灰身邊,俯身小心地將它抱起。小傢伙在昏睡中似乎有所覺,無意識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臂,又沉沉睡去,銀灰色的毛髮柔軟,呼吸悠長。
抱著小灰,凌絕看向蘇晚晚:“走。”
蘇晚晚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側。兩人來到石龕入口,凌絕示意她稍等,自己先撥開藤蔓縫隙,謹慎地向外觀察片刻。靈霧氤氳,潭水寂靜,之前殘留的打鬥痕跡還在,但並無活物蹤跡,也沒有那黑鱗玄蟒去而復返的跡象。
“跟緊我。”凌絕低聲道,率先走出石龕。蘇晚晚緊隨其後,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
他們沒有選擇退回之前進入的狹窄通道,那裡是黑鱗玄蟒的巢穴方向,風險未知。凌絕的目光,投向了幽谷的另一側,靈泉水流淌而來的方向。那裡水汽更濃,巖壁溼滑,垂掛著更多粗大的鐘乳石,光線也更加昏暗,但隱隱有微弱的氣流流動,或許另有出口。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溼滑的苔蘚和碎石,儘量不發出聲音,沿著巖壁,向著水流上游方向小心移動。凌絕雖然恢復了些許行動力,但抱著小灰,又要時刻警惕四周,速度並不快。蘇晚晚走在他身後,目光不時落在他挺直卻難掩虛弱的背影上,心中酸澀,更是打定主意,一旦離開此地,定要尋遍天材地寶,為師兄療傷。
幽谷比預想的更深,沿著水流向上,地形開始抬升,出現了一些陡峭的斜坡和佈滿青苔的巨石。靈泉在這裡分成數股細流,從巖縫中汩汩湧出,水聲潺潺,掩蓋了他們本就輕微的腳步聲。
空氣中,鍾乳靈髓的氣息已經淡不可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潤的、帶著淡淡礦石和腐朽植物的氣味。光線越發昏暗,全靠巖壁上一些零星的、散發著微光的苔蘚和真菌照明,只能勉強看清身前數尺的範圍。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個岔口。一條路沿著較大的水流繼續向上,坡度更陡,另一條則偏向左側,通往一個黑黢黢的、似乎更加寬闊的洞穴,有微弱的風從洞中吹出,帶著一股陳腐的涼意。
凌絕停下腳步,凝神感知。向上的水路,靈氣似乎略微活躍一些,但地勢險峻,且水流聲中似乎夾雜著一些不易察覺的、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某種多足生物在溼滑巖壁上爬行。而左側的黑暗洞穴,風雖涼,卻沒有什麼活物的氣息,只有一種深沉的、彷彿亙古不變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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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劍,先斬白月光!”斷腿舔狗變身一代霸主。白月光?抱歉,不熟,哪涼快哪待着。高不可攀的未婚妻?一紙休書,退婚!隔壁學院的大小姐?對不起,大腿不缺掛件,暖床也不需要。這一世,他努力不沾六欲,不欠因果,修三千劍紋,種大荒劍果,掌鍛天神劍,踏九霄劍道。待回首,卻已登臨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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