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看了那個人一眼。然後他抬起了右手。
他沒有拔劍。他的本命天靈劍還在閉關密室裡沒有帶出來。他只是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做劍指狀,對著那個說話的金丹弟子凌空劃了一下。沒有劍氣外放,沒有靈力波動,只是手指凌空一劃。那個金丹弟子身上的護體靈光從正中央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畫出來的。護體靈光在他身體兩側各自熄滅,中間那道縫隙裡沒有任何靈力覆蓋,如果剛才不是切護體靈光而是切他的脖子,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是我的三成靈力。你要不要看我出七成?”
那個金丹弟子手裡的飛劍掉在了地上。
其餘的九個弟子同時放下了劍。十把飛劍落在幹河床泥面上的聲音連成一片叮叮噹噹的脆響。
蘇遠山轉過身,目光投向沼澤方向。韓淵已經不在沼澤邊上了。他的靈力訊號在蘆葦蕩中移動,移動的方向不是幹河床,不是第九峰,是青雲宗外門的傳送陣。他跑了。他感應到蘇遠山出關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繼續打,是跑。韓淵是個精明的人。他可以設計政變、可以偷襲封靈陣、可以囚禁天靈根,這一切的前提是天靈根被封住了。現在蘇遠山從封靈陣裡走出來了,韓淵知道在天靈根金丹後期面前他一個金丹後期沒有半點勝算。
封靈陣是靠陰謀贏的,蘇遠山是靠修為贏的。陰謀碰到修為,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就像晨霧碰到了太陽,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爹,他跑了。”
“讓他跑。他跑不了多遠。青雲宗的傳送陣需要宗主令才能啟用,他手裡的宗主令是假的。真的宗主令在我密室的暗格裡。”
蘇遠山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碧綠色的玉牌。玉牌正面刻著青雲宗的宗徽,九座山峰環抱一輪明月。背面刻著一個“蘇”字。這塊玉牌是青雲宗歷代宗主相傳的宗主令,韓淵手裡那塊是他偽造的,表面做得一模一樣但裡面的靈力迴路對不上傳送陣的驗證機制。韓淵跑到傳送陣面前會發現傳送陣不認他的假令,然後他就會知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贏過。
蘇沐雪接過宗主令看了一眼。她小時候在父親的密室裡見過這塊玉牌,父親每次閉關之前都會把玉牌放在密室供臺上用三根香柱壓著,然後告訴她“爹閉關不在的時候,任何拿不出這塊令牌的人都不是宗主”。她那時候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以為只是一句普通的叮囑。現在她懂了,這塊令牌不是權力,是保障。誰沒有這塊令牌,誰統治青雲宗就是非法的。
葉凌塵靠在蘇沐雪肩膀上,用僅剩的那隻沒被血糊住的右眼看著宗主令。令牌上“蘇”字的刻痕和第九峰密室門檻上那個“九”字的刻痕是同一把刻刀同一個人的手。蘇遠山年輕時用那把刻刀在第九峰密室的門檻上先刻了一個“九”字,九取數之極,刻下去的時候刀鋒沒進門檻過半寸。那個“九”字後來在蘇沐雪五歲時被幼年沐雪在上面用指甲劃了一道橫線,變成了“九一”兩個字。
蘇遠山看到之後沒有責罵她,而是握著她的手用同把刻刀在宗主令背面刻了一個“蘇”字。刻“蘇”字的時候她的小手被他握在掌心裡,刻刀的每一次晃動她都能感覺到父親掌骨的結構和指紋的觸感。從那一刻起這塊令牌不僅屬於宗主蘇遠山,也屬於他的女兒蘇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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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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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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