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把宗主令放回懷裡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追韓淵。他把幹河床岔口那十個放下劍的金丹弟子全部封了丹田,用的是天靈根特有的劍意封印,把一縷劍意打入他們的丹田氣海,劍意在氣海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靈力膜,膜不破丹田就不能調動靈力。這種封印沒有封靈鎖那麼殘酷,不會抽乾靈力,只是暫時封住。十天之後劍意會自動消散,屆時靈力恢復如初。蘇遠山的劍意封印拿捏得分毫不差,封的是丹田,不傷經脈和根基。
“這十個人先關在地牢第九層。用普通鎖,不用封靈鎖。他們只是被人利用了。”
龔老頭在第九峰入口處等著。他的手上有三把鑰匙,一把開普通牢房、一把開鐵門、還有一把是他自己打鐵打的備用鑰匙。他看到蘇遠山從幹河床走過來的時候,那隻獨眼裡泛了水光。他在這座地牢幹了二十年,見過的最黑暗的三天就是韓淵政變的這三天。現在蘇遠山從封靈陣裡走出來了,這三天對他來說像是做了二十年地牢看守之後老天爺給他加的一場額外考驗。
蘇沐雪和葉凌塵跟著蘇遠山回了青雲宗。從幹河床到外門廣場的路途上經過的一切都和三天前不是一個世界了。外門廣場上韓淵立的那些告示牌已經被外門弟子拔掉了,拔下來的木牌堆在廣場角落裡等著當柴火燒。試煉堂門口的公告欄上重新貼了一張新告示,告示的內容是蘇遠山親筆寫的,只有四句話:韓淵謀逆已定、從犯自行到執法堂自首從輕處置、被韓淵迫害的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各升一級待遇、青雲宗即日起進入重建期。
告示的落款處蓋了宗主大印,大印的紅泥還沒幹,在上午的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斷頭臺已經被拆了。拆斷頭臺的人不是外門弟子,是內門韓淵原本的屬下。這些人裡有一大半是被韓淵脅迫的,還有一小部分是被韓淵封官許願忽悠的。他們看到蘇遠山活著回來的那一刻就知道站錯隊了。拆斷頭臺是他們表達悔意的第一個動作,用的是內門執法堂的法器破拆錘,把青石臺子從底座上整塊撬下來抬到柴火堆旁邊放著,擺明了態度:這臺子我們不要了,柴火拿去燒飯。
葉凌塵在廢丹房門口停下了。廢丹房的門還是他走之前關上的,門板上小硯用木炭寫的那六個字還在。“葉凌塵,外門之魂”,木炭的顏色被早上的露水洇開了一些,筆畫邊緣有點模糊了但字跡清晰。他伸手摸了摸那六個字,手指沾了些木炭的粉末。粉末是乾的,被太陽曬乾了。
“進去躺一會兒。”蘇沐雪站在他身後,“你身上的傷口需要重新處理。龔老伯的止血散只能止血不能防感染。我去藥房拿瓶靈泉水給你洗傷口。”
“你不先去治你肩膀?”
“我這道劍傷是韓嶽橫削的,碧水靈力已經幫我把傷口邊緣的感染壓住了。你這個胸口五個血洞是從沼澤淤泥裡滾了一遍又下暗渠泡了山體冷水,感染風險比我大得多。”
葉凌塵沒再推辭。他推開廢丹房的門走進去。廢丹房裡的灶臺還是冷的,牆角那堆三年前的廢丹殼還在,灶臺上他九歲刻的那四個字,“總有一天”,在上午透過窗欞打進來的陽光裡顯得比平時更亮了一些。他坐在自己那張左邊高右邊低的木凳上,把被血浸透的紗布一圈一圈拆下來。胸口的五個血洞在止血散的加持下已經不再流血了,但傷口邊緣的皮膚還是紅腫的。暗渠裡的冷水浸泡讓傷口周圍的組織出現了輕微的水腫,水腫不嚴重但需要消炎。
他把上衣全部脫下來丟在灶臺旁邊。光著的上半身上面新舊傷痕交錯,老的疤從九歲撿廢丹燙的到最近在妖獸山脈斷後時被碎石刮的,新的傷從額角的磕傷到胸口的血洞到後背的劍孔到右肩的骨裂縫。他的身體從九歲開始就是一本傷疤賬本,每一頁都記著不同的來歷。
蘇沐雪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盆靈泉水和一卷新的紗布。她看到他光著上半身坐在灶臺旁邊,新傷舊疤交錯的畫面讓她的腳步在門口停了一下。然後她端著盆走過去放在灶臺上,擰了毛巾開始幫他擦傷口。毛巾觸碰到傷口邊緣的皮膚時他的腹肌繃緊了一下,然後是胸肌,然後是肩膀。肌肉繃緊是他對疼痛的本能反應,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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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紫寶兒
【穿越重生,種田,甜寵,萌寶,空間異能,讀心術,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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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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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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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殺無赦!
至於後悔?
你後悔,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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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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