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凡心中又是一陣微動。
昔日他縱橫諸天,見過無數疆域國度,見過無數族群部落。無數次大戰之後,生靈死傷無數,大地滿目瘡痍。那時他執無上戰力,揮劍掃平作亂的邪魔仇敵,以雷霆手段終結戰亂。在那時的他看來,只要禍亂之源被斬除,世間自然就會迎來太平。他以剛猛殺伐劈開前路,平定一場又一場席捲諸天的浩劫,無數生靈感念他的赫赫威名,稱他為萬古至尊。
可直到此刻,在這小小的苦竹村之中,聽著一位山野老人緩緩訴說過往數十年的起落悲歡,他才更加清晰地窺見了太平真正的模樣。
斬除禍亂,只是太平的開端。
真正長久的安寧,從來不是單憑一人無上武力強行壓出來的。它藏在一年又一年風調雨順的收成裡,藏在鄰里之間互相幫扶的溫情裡,藏在一粥一飯,一場年節集會的煙火之中。武力可以擋下襲來的狂風驟雨,但是想要讓世間萬靈長久安穩,還要讓煙火生生不息,讓人心有所歸處。
剛可護世,柔以養世。這個道理,前一日聽村長閒談的時候,他心中已有感悟,此刻聽見周老訴說苦竹村過往舊事,心中那一層感悟,又再深刻一分。
識海之內,小白安靜許久,才輕聲開口:“主人,您當年平定諸天浩劫,救下億萬生靈性命。可那時候,您只是給他們掃平了死亡的危機,卻沒有見過,危機過後,眾生想要的尋常日子是什麼模樣。”
“沒錯。”胡凡心神淡淡回應,“從前我只知道,生靈不應該死於戰亂殺伐。可我不曾深思,活下來之後,生靈想要的,是煙火安穩,歲歲如常。我手握無上力量,可以給世間眾生活下去的機會,卻不能單憑力量,直接贈予他們煙火尋常。這一段凡塵歲月,便是補上我過往道心之中缺失的這一塊。”
周老並沒有察覺到身旁少年心底翻湧的思緒,依舊自顧自慢悠悠採摘薺菜,隨口繼續閒話:“說起來,前些年還有幾批從山外來的人,往深山裡頭闖,說是要尋找什麼上古遺蹟,在群山之間兜兜轉轉,最後迷了路,還是咱們村裡的漢子進山,才把他們引出來。那些外來人,一個個神色急切,行色匆匆,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一般,一門心思就往山林深處鑽,想要尋到天大機緣。”
胡凡眉峰微微一動。
苦竹群山深處,確實遺留著上古時代大戰之後殘留的痕跡,那是億萬年前,他於諸天征戰之時,曾踏足過的一片戰場的碎片,自天外墜落,埋在了這片凡俗大地的群山之中。那些機緣殘跡,對於凡俗之人而言遙不可及,對於曾經的他來說,更是不值一提。只是世間之人,總是追逐縹緲機緣,急急忙忙往前趕路,卻忽略了眼前當下的日子。
“人人都想著尋機緣,求奇遇,盼著一朝翻身,一步登天。”周老搖了搖頭,笑了一聲,“可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多機緣落在人的頭上。過日子,終究還是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往前走才靠譜。一心只顧著往前瘋跑,眼裡只盯著遙不可及的東西,反倒容易摔跟頭。”
又是一句樸素閒話,恰好暗合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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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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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