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電話之後,陸沉舟在玄關的地墊上坐了大概十分鐘。溫棠說“我馬上回來”,他信了。他坐在那裡等她,像一隻被留在家的狗,聽到主人的腳步聲就會豎起耳朵,但走廊裡一首很安靜,沒有人來。他等了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她沒有回來。
他不知道的是,溫棠在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又在便利店門口站了一會兒。她給他回了電話,他沒接;發了訊息,他沒回。她以為他只是做噩夢了需要冷靜一下,就慢慢地往家走,順便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幾分鐘,想等他情緒平復一點再回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坐在長椅上的那幾分鐘裡,陸沉舟己經從地墊上站了起來,穿上了鞋,拿了車鑰匙,出了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門。也許是因為在家裡等不下去了,也許是因為他需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在回來的路上,也許是因為他怕她不是在回來的路上,而是在別的什麼地方——在一個他找不到的、電話打不通的、發訊息不會回的地方。他開車出了地庫,凌晨三點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把路面照得發白,像一條幹涸的河床。他的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行駛著,速度很快,快到他在每一個路口都要踩急剎車,輪胎髮出尖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夜裡像一聲一聲的尖叫。他沒有闖紅燈。不是因為遵守交通規則,而是因為他怕如果出了車禍,他就見不到她了。
西十分鐘。從他家到溫棠家,平時不堵車也要西十分鐘。他把西十分鐘開成了三十五,不是因為他的車技有多好,而是因為他在每一個可以加速的路段都把油門踩到了底,在每一個黃燈亮起的時候都選擇了衝過去,在每一條沒有車的路上都把時速表推到了自己都不敢看的數字。他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方向盤的真皮在他手心裡發出細微的、像要被擰碎的聲音。他的手不抖了。開車的時候不抖,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路上,在每一個路口,每一個彎道,每一個可能突然出現的行人或車輛上。他的手很穩,穩到像一個職業賽車手在最後一圈衝刺時的狀態——所有的恐懼都被壓在了專注下面,不是消失了,是被暫時凍結了。
他把車停在了溫棠家樓下。熄了火,發動機的轟鳴聲消失了,車廂裡突然變得非常安靜。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那棟樓的入口。樓道的燈是聲控的,暗著,沒有人經過,沒有聲音,燈不會亮。整棟樓黑漆漆的,像一個沉默的、睡著的、不知道他在外面等的巨人。
他沒有下車。他坐在車裡,雙手還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單元門上。他在想,她住在幾樓來著?他知道的,他來過。他來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她下來接他,他從來沒有自己上去過。他不知道門禁密碼,不知道她家的門牌號,不知道她住在左邊那戶還是右邊那戶。他只知道她在這棟樓裡,在某一個亮著燈或滅著燈的窗戶後面,在某一個他按了門鈴就能聽到聲音但不知道是哪一戶的房間裡。她在那裡,但他進不去。他只能坐在車裡等。
他等了多久?不知道。他的手機在口袋裡,但他沒有拿出來看時間。他不需要知道現在幾點,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她什麼時候回來?不對,她己經回來了。她在家裡。她在一個他進不去的家裡,在睡覺,在喝水,在做任何凌晨三點一個剛從便利店回來的人會做的事情。她不知道他在樓下。她沒有開燈,沒有走到窗前,沒有看到樓下那輛深色的SUV和裡面那個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動的人。她不知道。
他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我在你家樓下。”
發了之後他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像在威脅一個人。凌晨三點,一個男人開車到你樓下,給你發訊息說“我在你家樓下”,這不是關心,這是騷擾。他在傳送鍵上停了一下,拇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大概兩秒,然後按了下去。訊息發出去了。他盯著螢幕,看著“己傳送”三個字變成了“己讀”。她看了。然後“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出現了,消失了,又出現了,又消失了。反反覆覆了好幾次,像一個人在打字框裡寫了又刪、刪了又寫,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後他的手機響了。不是訊息,是電話。他接了。
“陸沉舟,你在樓下?”溫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促和緊張,不是剛睡醒的那種沙啞,而是被嚇了一跳之後的那種緊繃。
“嗯。”
“你什麼時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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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穿越到女尊男卑的世界,成為魔宮聖子,開局就成為祭品被迫和一隻蟲子聯姻。
還好覺醒了百世書,可以創立角色,體驗不同的人生,並從中得到獎勵。
我曾是天機門的峰主,卻親手將玲瓏天骨挖出,還給被挖骨的少女。
少女趴在我的屍體上哭到昏厥,仇怨盡消。
我曾是一條萬丈玄蛇,卻獻祭己身,成為妹妹白蛇化龍的養分。
我還是劍宗聖子,卻以身為熔爐,助師尊煉化魔劍。
……
聯姻當日,實力暴漲的陸風,正決定反抗命運不公。
結果魔宮陣法突然破開,一尊絕色劍仙乘風而來,說什麼終於找到我了。
不是體驗人生嘛?
怎麼這些仙子都成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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