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還在。”溫棠說,“我一首在這裡。”
陸沉舟的手從她的太陽穴滑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後收攏了,把她拉向自己。他沒有說話,但他的手臂箍得很緊,緊到溫棠的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兩個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和襯衫,互相傳遞著各自的頻率。一個快一些,一個慢一些,像兩條不同速度的河流匯入了同一片海,快的不再快了,慢的不再慢了,它們變成了同一種節奏,同一種頻率,同一種聲音。
溫棠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聞到了他皮膚上那種乾淨的、像冬天早晨的空氣一樣的氣息。他的體溫比她高一些——也許是因為他剛醒,也許是因為他一整夜都在緊張,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高速運轉,即使睡著了也沒有完全停下來。她抱著他,臉貼著他的脖子,能感覺到他的喉結在上下滾動,他在吞嚥什麼東西。也許是眼淚,也許是那些他說不出口的話,也許只是一個最簡單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吞嚥。
“以後不要這樣了。”溫棠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頸窩裡傳出來。
“哪樣?”
“一晚上不睡覺,坐在椅子上看著我。我只是感冒,不是要死了。”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後背的上半部分,手心貼著她的脊柱,能感覺到她呼吸時脊柱的微微起伏。
“睡不著。”他說。聲音很低,低到像從地底下傳上來的。“閉上眼睛就看到你閉著眼睛的樣子。睜開眼看到你閉著眼睛。不管閉眼還是睜眼,看到的都一樣。”
溫棠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她把臉埋得更深了,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皮膚下那根骨頭的形狀和溫度。
“那現在呢?”她問,“你現在閉眼還會看到嗎?”
陸沉舟的手在她的後背上停了一下。他在想。然後他的手繼續了,一下,一下,一下。
“現在不會了。”他說,“因為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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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穿越到剛通關的武俠玄幻遊戲《鬼谷奇譚》中,成為人人敬畏的魔教少主,有一位近乎當世無敵的魔教教主姐姐,備受這位教主姐姐寵溺。關愛。但只有陳青山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他那個所謂關愛他的教主姐姐,恨不得將他做成人彘。教主姐姐的仇敵們,也個個都眼冒綠光地盯着他,想要殺他報仇。陳青山:「事到如今,姐……我們可以和解嗎?」沈凌霜冷笑:「為了活命,連姐姐都能喊出口嗎?」陳青山:「……」能不能重新再穿越一次啊!就算回地球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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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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