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毅聖頓了頓,又往帳門口瞟了一眼,確認簾幕落得嚴實,才低聲道:“這話我也就跟你說。別的我都不擔心,就擔心那位長公主。你說她看著柔柔弱弱一個姑娘家,除了身量高些,平日裡也不顯山不露水,看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本事。就算真有幾分修為,可戰場上刀槍無眼,能量炮不認人,真要是出點什麼岔子,哪怕是擦破點皮,咱們誰擔待得起?雙生異次元那邊要是問責下來,別說我這個小小的駐防統領,就算是整個祈嶽垓,也扛不住啊。”
司墨聽了,不由得失笑,搖了搖頭道:“大人,您這就是多慮了。頭一樁,這事是長公主自己主動請纓的,從始至終咱們可沒強求過半分。所有往來的公文、議事記錄都寫得明明白白,真要出了什麼事,那也是她自主行事,跟咱們有什麼干係?您想啊,人家是金枝玉葉,皇親國戚,身份尊貴到天上去了,咱們這點微末官職,哪能左右得了她的想法?”
他頓了頓,又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再說了,這事中樞那邊是默許的,不然能任由她插手咱們本地軍務?真要論起責任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怎麼也輪不到大人您頭上。還有啊,您細想,長公主何等身份,要是沒點真本事,能孤身跑到咱們這偏遠地方來?人家心裡有數著呢。依我看,這一仗咱們藉著長公主的威勢,穩賺不賠。等事成了,收復雷礦,大人您就是首功一件;就算真有什麼差池,上頭要找替罪羊,也輪不到您。雷礦這邊大小官員那麼多,還有王家、盧家那夥人,誰不能頂上去?”
馬毅聖聽著這番話,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卻還是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話是這麼說,可終究心裡不踏實。罷了罷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想。”
夜色漸深,雨卻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反倒越下越大,風裹著雨勢,掃過連綿的軍營,吹得帳簾獵獵作響。就在官軍連夜整備軍械、除錯重型能量炮的時候,雷礦各處的勢力也都沒閒著。
盧鑫雲的私兵艦隊早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一艘艘黑甲運兵艦的引擎低低轟鳴著,暗紅色的能量光在艦身紋路里流轉。西側山頭上的崗哨每隔一刻鐘就換一次班,重型機甲端著脈衝炮站在雨幕裡,甲葉上的雨水匯成細流往下淌,槍口的冷光在雨霧裡若隱若現。盧鑫雲站在指揮艦的艦橋上,一身玄色軍禮服襯得面色冷硬,他望著遠處官軍大營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官軍會來這麼一手,也早就做好了準備。真要打起來,他的私兵未必就怕了祈嶽垓的正規軍,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礦署裡,王聞伽也在連夜部署防務,各出入口的防禦工事都加固了三遍,礦道深處的雷脈脈衝炮也都充能完畢。她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指尖劃過人員名冊,心裡卻清楚,這一仗,是生是死,雷礦姓王還是姓馬、姓盧,就看這一回了。
而所有人都沒察覺的地底深處,冥尊的吞噬還在悄無聲息地繼續。暗能量像細密的蛛網,順著雷脈的紋路不斷蔓延,原本金光璀璨的雷脈被侵蝕得越來越黯淡,溶洞裡的暗陣一個接一個亮起,散發著幽森的黑光。地脈深處的轟鳴聲越來越頻繁,像沉睡的巨獸即將甦醒,每一次震動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冥尊懸浮在雷脈中央,周身黑霧翻湧,貪婪地吮吸著雷脈本源,只等地上的人鬥得兩敗俱傷,他便坐收漁翁之利。
就這樣,一夜過去,天色微微放亮,雨勢稍歇,可烏雲卻壓得更低了,沉沉的暗綠色罩在天地之間,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官軍大營、盧傢俬兵、雷礦守軍、地底暗流,所有勢力全部就位,每一股力量都繃緊了弦,就等那一聲令下,便要炸開這漫天風雨。
正所謂:風雨壓城天幕暗,一局乾坤定輸贏。這雷礦的亂局,終究要靠一場大戰來了斷。或許過程中會有無數意外,或許結局早已註定,可無論如何,這場驚天動地的較量,已是在所難免。
畢竟不知這場大戰如何開啟,各方勝負又將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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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
便被網戀女友拉黑。
卻在公交車上綁定神豪系統!
簡單讓個座,獲得頂配版川崎h2。
軍訓期間面臨兩大校花一起遞來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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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
“什麼,你問這座城市最高的寫字樓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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