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挑釁 烈焰焚車
刀疤金甲氣囂張,挑釁何須動武場?
烈火焚車飛暗器,血衣猶自傲殘陽。
書接上回,第二局廝殺落幕,悍匪方靠著宏哥的一手暗液粘液扳回一城,雙方戰成了一比一平。看臺上的觀眾們卻並未因平局而安心,反倒竊竊私語起來——怎麼這每一局都要出些狀況?風律會的名頭他們是曉得的,這車技、這賽車,皆是頂尖中的頂尖,即便來了個新人,瞧著技術也頗為不俗,怎的偏偏局局都有意外?這群看客自然無人知曉傅舒晏的真實身份,只當她是風律會新招的一名隊員,雖覺她身手尚可,卻也未曾往深處想。
看臺上議論紛紛,聞延館方的陣營裡,那個始終叼著煙的女子卻頗有些不爽。她斜倚在車身上,指尖菸灰一彈,火星子在風裡打了個旋兒。她原本盤算的是乾脆利落霸佔前三,將風律會狠狠碾壓在地,如今雖扳回一局,卻到底不曾全勝,這口心氣如何順得過來?她朝身後招了招手,一個漢子便應聲而出——此人正是那個嘴角有一條刀疤的Kk。
Kk這一回換了一輛賽車,那車身的顏色煞是奇特,說是香檳金罷,又比尋常香檳金深了幾分;說是土黃罷,又比土黃亮了數層;若說它像巖茶那透亮的茶湯湯色,卻又比茶湯暗了一些,帶著幾分啞光質感。左看右看,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色澤,只覺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奢華與冷厲。Kk伸手拍了拍車頂,指節叩在車身上發出悶實的聲響,他嘴角一扯,露出一個帶著刀疤的獰笑。
Kk此人,生來便帶著幾分囂張。他甫一登場,便將下巴揚得老高,放話道這一局要將場上所有人統統秒了,一個不留。那聲音不大,卻故意讓周遭都聽得見,說罷還斜眼睨了風止一下,滿臉的不屑。風止在一旁聽了,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吐出一句話來:比賽前說大話的,不是腦子不好,就是沒贏過比賽。
你大爺,說什麼呢?Kk聞言勃然大怒,嘴角的刀疤因憤怒而漲得紫紅,幾步衝上前去,一把狠狠揪住了風止的衣領,力道大的嚇人,另一隻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往風止臉上招呼。風止豈是肯吃虧的性子,當下也不甘示弱,反手揪住了Kk的領子,兩人額頭頂著額頭,鼻息幾乎噴在對方臉上,下一秒便要真刀真槍地幹起來。
哎呀,兩位車手冷靜冷靜,千萬不要打架呢!這怎麼能打架呢?太破壞市容市貌了,都冷靜一點,好不好?一個留著非主流髮型的瘦男人忙不迭地擠了進來,連說帶比劃地將兩人往兩邊推——此人正是本場的主持人。他倒也有幾分手段,連拉帶勸地總算將二人分開了些。其實主要還是Kk那邊先鬆了勁,畢竟那抽菸女子與宏哥都在一旁狠狠給他遞眼色,女子甚至將菸頭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目光冷厲地掃了Kk一眼,Kk這才悻悻地撒了手。
可風止依然是那個驢脾氣,被人罵了兩句,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掙脫了主持人的手便又要衝上去,脖子上青筋都暴了起來。那主持人嚇得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生怕他再蹦出一句什麼話來激化了矛盾;更關鍵的是,風躍在一旁眼疾手快,伸手狠狠揪住了風止那頭長髮,往後一拽——這野小子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氣,這才被硬生生控制住了。
你給我安分點!風躍低聲喝道,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
這最後一局,風躍是打定主意不讓風止上場了。他太瞭解自己這個二師弟,這小子有時候真跟個瘋子似的,萬一被人激得紅了眼,跟對方來個同歸於盡、直接撞車,那可就不是輸贏的事了——不考慮別的,也得考慮看臺上週圍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風躍一句話,便將風止的位置佔了下來,親自披掛上陣。他拍了拍風止的肩膀,語氣沉了幾分:在邊上好好看著,學學長進。
風止被揪著頭髮,心裡雖有萬般不甘,卻也不敢去搶傅舒晏的位置。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長公主,又受自己大師姐的極度尊重,便是師傅墟山守叟也明裡暗裡表示過這位長公主深不可測。風止心裡其實未必沒有別的想法——什麼長公主不長公主的,沒實力的話照樣被淘汰,身份尊貴又有什麼用?可心裡這麼想,腳上卻不敢真去搶人家的車位。他眼珠一轉,瞄向了三師弟風靜,心道這小子素來好說話,去搶他的車總該無妨。可等他回過頭去找,才發現風靜居然已經把車停到了預備道上,安全帶都系得整整齊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正閉目養神,瞧那架勢,下一秒便能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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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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