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轉眼便鬥了二十餘回合。宋泓朗的神威烈水槍招招剛猛,槍影如梨花紛飛,每一招都蘊含著磅礴靈力,直刺要害;老B的長刀則詭異狠辣,煞氣瀰漫,刀風呼嘯,招招不離宋泓朗周身要害,兩人刀槍交錯,靈力與煞氣碰撞,激起漫天煙塵,一時間竟難分高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老B的招式愈發凌厲,漸漸佔據上風,宋泓朗雖奮力抵擋,卻已漸漸落入被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郝昭敏見宋泓朗漸處下風,心中焦急,手握三尖兩刃刀,腳下一點,身形如箭般掠出,想要上前相助。不料剛衝出兩步,便被一名身著銀甲的將領攔了下來:“想偷襲我家主將?先過我趙宇田這關!”
此人正是老B麾下的得力干將趙宇田,手中一杆長槍使得出神入化,槍身泛著幽藍光芒,顯然也是一件不俗的法器。郝昭敏冷哼一聲,三尖兩刃刀寒光一閃,直劈趙宇田面門:“無名小卒,也敢攔路!”
趙宇田不敢怠慢,長槍急舞,架開郝昭敏的攻勢,兩人當即戰在一處。與此同時,兩軍將士也已殺作一團,喊殺聲、兵刃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塵土飛揚,血染黃沙,場面混亂至極。
郝昭敏的三尖兩刃刀招招狠辣,刀身流轉的銀光如跗骨之蛆,逼得趙宇田險象環生。趙宇田越打越是心驚,他深知再鬥下去必敗無疑,眼珠一轉,突然大喝一聲,長刀猛地劈出一道虛招,裹挾著一團黑霧假意猛攻,趁郝昭敏揮刀格擋的瞬間,腳下抹油般轉身就跑,身形一晃便鑽入了戰場旁的茂密樹林。那樹林依著高崗而生,枝葉交錯如網,暗沉沉的看不清深處情形。
郝昭敏見狀,本想追擊,卻又怕林中設有埋伏,畢竟此處地形複雜,對方若早有準備,貿然追擊只會陷入險境。她略一遲疑,便放棄了追趕,轉身衝入混亂的人群之中,三尖兩刃刀大開大合,銀光所過之處,黑暗衛兵紛紛倒地,慘叫連連,竟是無人能擋,不多時便將一片區域的敵軍殺得落花流水。
另一邊,宋泓朗與老B的纏鬥仍在繼續。老B久戰不下,心中漸生不耐,她素來暴躁,最是沉不住氣,不願再與宋泓朗拖延下去。只見她虛晃一刀,逼退宋泓朗半步,左手飛快探入懷中,掏出一枚黑黝黝的鐵球,猛地往地上一砸:“給我躺下!”
“嘭”的一聲悶響,鐵球炸開,濃黑如墨的煙霧瞬間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的腥氣,眨眼間便瀰漫了整個戰場,遮天蔽日,連陽光都被擋了回去。戰場上的將士們紛紛驚呼,視線被濃煙阻隔,只能胡亂揮舞兵器自保,耳邊盡是兵刃碰撞和呼喊之聲,卻分不清敵我方位。
宋泓朗心中一凜,知道這煙霧定然有古怪,連忙屏住呼吸,一隻手捂住口鼻,另一隻手迅速掐訣,周身泛起淡淡的藍光,一道水簾護盾瞬間形成,將自己護在其中,謹防敵軍在煙霧中偷襲。他凝神戒備,耳聽八方,卻再也聽不到老B的動靜。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煙霧漸漸散去,戰場上的景象令人瞠目結舌。老B早已不知所蹤,先前與宋泓朗纏鬥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不僅如此,那些黑暗衛兵也大多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一些身受重傷、無法動彈的殘兵,在戰場上哀嚎不止。
“大爺的!又讓這賤賊跑了!”宋泓朗見狀,氣得狠狠跺腳,手中神威烈水槍重重戳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臉上滿是不甘與無可奈何,“撤!都撤回去!”
軍令一下,將士們紛紛收攏陣型,攙扶著傷員,抬著陣亡弟兄的屍體,撤出了戰場。臨時紮下的寨柵也一併拆除,眾人不敢久留,徑直退回了麒麟峰。
等所有人都安全迴歸,郭峰早已在營前等候。他此次雖跟著一同出征,卻並未參與前線廝殺,而是坐鎮後方排程後勤、救治傷員、清點人數。見眾人歸來,他連忙迎了上去,臉上滿是關切:“泓朗,郝姐,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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