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宋泓朗為那首辱沒軍心的“大鐵鈴”歌謠怒不可遏,恨其譏諷將士、辱及同袍,當即點齊一千兵馬離了麒麟峰營地,直奔老B的營地討敵罵戰。他前腳剛踏出營門,後腳便見塵土飛揚,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衝破暮色疾馳而來,輪胎踏碎營前的寧靜,正是在外圍領兵的郭峰,臉上帶著幾分急色與篤定,徑直闖入中軍大帳。
“郝姐!有眉目了!”郭峰掀簾而入,額角還掛著奔波的汗珠,玄色勁裝沾了些草屑,語氣急促卻難掩欣喜,“先前我那連隊裡收編的幾名降兵,今日無意間透了實底——張佔龍果然在老B的營帳之中,雖遭軟禁,卻暫無性命之憂!那些降兵說,每日都能看到有人按時送去飲食,守衛雖嚴,卻無加害之意。”
郝昭敏聞言,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掌心的冷汗悄然散去,長舒一口氣道:“這便好,佔龍無恙便是萬幸。只是那宋泓朗,實在太過不省心!”她話音剛落,語氣便沉了下來,“你想必也聽說了那歌謠的惡毒,他竟氣不過這幾句辱罵,帶了一千多人馬就去人家營前叫陣,這般衝動,豈不是將自己和弟兄們置於險地?”
“竟是為了那首歌謠?”郭峰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語氣滿是焦灼,“那歌謠我早有耳聞,確實齷齪不堪,可也犯不著如此冒險啊!老B麾下兵馬數倍於我,又佔著地利,泓朗這般行事,與自投羅網何異?郝姐,如今該如何是好?”
“還能如何?”郝昭敏重重嘆了口氣,指尖在桌案上叩出清脆的聲響,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即刻整頓兵馬,前去支援!他性子執拗,一旦交上手必不肯退,若真出了差池,不僅佔龍救不出來,咱們這支部隊也得折損大半。”她話音未落,便已起身披掛,腰間三尖兩刃刀錚錚作響,“營中自有雷焱霄坐鎮,足以防備偷襲,想來不會有大礙。咱們只帶三百精兵輕裝前行,既能快速馳援,又能留力照應後方,免得中了聲東擊西的詭計。”
二人不敢耽擱,片刻間便點齊三百精銳,皆是身經百戰的勇士,披堅執銳,趁著夜色悄然出營,循著宋泓朗兵馬留下的蹤跡疾馳而去。
再說宋泓朗這邊,果然聲勢浩大,一千將士列陣而行,旌旗獵獵,刀槍如林,不到兩個時辰便抵達老B營地外圍。他望著前方依山傍水的營寨,營牆高聳,鹿角林立,夜色中隱約可見巡邏的哨兵身影,眼中怒火更盛,當即下令紮下臨時寨柵,命炊事兵埋鍋造飯,打算讓將士們飽餐一頓後,便趁著夜黑風高發動夜襲,直搗敵營核心。
就在將士們摩拳擦掌、準備披甲上陣之際,營外傳來熟悉的馬蹄聲,郝昭敏與郭峰帶著三百精兵及時趕到。郭峰一進營便拉住宋泓朗的胳膊,急聲道:“老宋!你可別衝動!咱們怎能這般魯莽行事?”
宋泓朗正怒目圓睜地擦拭著神威烈水槍,槍身流轉的藍色靈力映照得他面色漲紅,聞言不耐道:“那賤賊辱我弟兄,此仇不共戴天,今夜定要拆了她的營寨!”
“泓朗,此刻絕非衝動之時!”郝昭敏上前一步,語氣凝重,三尖兩刃刀斜倚身側,“其一,對方營地兩面環水、兩面依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夜襲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重圍;其二,張佔龍尚在他們手中,方才郭峰已然證實,你若強行猛攻,萬一老B狗急跳牆,傷了佔龍性命,咱們如何向擎龍大哥交代?”
“對啊老宋!”郭峰連忙附和,臉上滿是懇切,“佔龍兄弟還在人家手裡當人質,咱們得步步為營。萬一真把老B惹急了,她要是對佔龍兄弟下毒手,咱們就算贏了這場仗,也是得不償失啊!”
“不會說話就少說!”宋泓朗與郝昭敏異口同聲地斥道,兩人同時狠狠瞪了郭峰一眼,這般晦氣的假設實在令人心頭不適。郭峰討了個沒趣,縮了縮脖子,卻仍不忘補充:“我只是提醒你們多加小心,別顧此失彼。”
不過郝昭敏與郭峰的到來,終究是讓宋泓朗的怒火稍稍平復了幾分。他深知二人所言句句在理,深吸幾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沉聲道:“那你們說,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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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吳凡月織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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