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沈清辭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急切,“臣女或許知道娘娘的病因!”
蕭景淵猛地回頭:“你知道?快說!”
“娘娘身上的銀絲,與牽絲蠱的特徵極為相似,”沈清辭指著柔嬪手臂上的銀絲,“只是尋常牽絲蠱的銀絲多為透明,娘娘身上的卻是泛著青光,想必是被人改良過的變種。此蠱以宿主精血為食,發作時蟲體在體內遊走,啃噬臟腑,故而會出現抽搐、口吐白沫之狀。若不及時取出,不出三個時辰,宿主便會精血耗盡而亡!”
“牽絲蠱?!”蕭景淵臉色大變,“又是牽絲蠱?皇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承煜心中暗罵沈清辭多事,面上卻一臉震驚:“陛下,臣也不知道啊!柔嬪妹妹怎麼會中這種蠱毒?這……這太匪夷所思了!”
“匪夷所思?”沈清辭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王爺剛剛還說南疆奇蟲不足為奇,怎麼到了柔嬪娘娘這裡,就成了匪夷所思?據臣女所知,柔嬪娘娘的父親乃是南疆刺史,與王爺素來交好,娘娘自入宮後,也時常收到王爺府中送來的南疆特產,莫非……”
她沒有說下去,但其中的暗示已經再明顯不過。
蕭承煜又驚又怒:“沈清辭!你休要血口噴人!本王怎會害柔嬪妹妹?!”
“是不是血口噴人,一試便知。”沈清辭看向蕭景淵,“陛下,牽絲蠱雖毒,但也有解法。需以特製的艾草燻烤蟲體遊走之處,逼其現身,再用銀針刺入蟲體所在穴位,將其引出。只是此術需對蠱蟲習性極為了解,臣女雖知方法,卻不敢貿然動手。”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柔嬪就這麼去了?”蕭景淵急道。
沈清辭的目光再次落在蕭承煜身上,意有所指:“鎮南王久在南疆,想必對蠱術也有所瞭解,或許……”
蕭承煜心中一咯噔,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懂蠱術?但若說不懂,萬一柔嬪真死了,沈清辭定會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他身上。他一時進退兩難,臉色變幻不定。
就在這時,李太醫突然驚呼一聲:“陛下!娘娘……娘娘氣息越來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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