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之接過陶甕,只覺入手冰涼。甕身的蠍子紋樣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當年的隱秘。
“何時動手?”他問道。
“今夜子時,月上中天之時。”柳月轉身走向霧中,白衫裙角被晨露打溼,“就在柳家舊宅的正廳,那裡是姑母當年最常待的地方,子母蠱在那裡合一,或許能少些戾氣。”
沈硯之望著她消失在霧中的背影,忽然發現她的步履有些蹣跚,像是揹負著沉重的過往。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陶甕,甕身傳來細微的震動,彷彿有什麼活物在裡面甦醒,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束縛。
回到回春堂時,阿竹正蹲在藥圃裡侍弄那些金線蓮。見沈硯之回來,他連忙起身:“先生,剛才有個瞎眼的老乞丐送來這個。”說著遞過個油紙包。
開啟紙包,裡面是片乾枯的葉子,邊緣呈鋸齒狀,散發著淡淡的腥氣。沈硯之認得這是“噬心蠱”的葉片,一種比牽機引更毒的蠱草。葉片上用炭筆寫著兩個字:“小心。”
是誰送來的警告?是柳忠,還是另有其人?沈硯之捏著那片枯葉,忽然覺得這看似清晰的舊案背後,似乎還藏著更深的秘密。
夜幕降臨時,沈硯之提著陶甕走向柳家舊宅。月亮如水,灑在荒草叢生的庭院裡,將樹影拉得老長,像是無數只伸向他的手。正廳的門虛掩著,裡面點著兩盞白燭,燭火搖曳,映得牆上的蛛網忽明忽暗。
柳月已在廳內等候,她換了身暗紅色的衣裙,髮間的蠍子簪換成了銀步搖,走起路來叮噹作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東西帶來了?”她問道,目光落在沈硯之手中的陶甕上。
沈硯之點頭,將陶甕放在八仙桌上。他注意到桌上擺著個小小的牌位,上面寫著“柳氏輕鳶之位”,牌位前燃著三炷香,香氣嫋嫋,纏繞著燭火上升。
“子時快到了。”柳月取出個青瓷碗,碗裡盛著澄清的液體,“這是鳳凰草熬的汁,等子母蠱合一,立刻澆上去,便可除根。”
沈硯之從懷中取出那半塊玉佩,放在陶甕旁。斷口處的孔洞裡,隱約能看到一點蠕動的白影。陶甕裡的母蠱似乎感應到了子蠱的存在,震動得越來越劇烈,甕身竟滲出細密的水珠,像是在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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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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