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辰打包了一份,程父用鐵飯盒給他裝了滿滿一盒子,張豔玲跟著小兒子回了家,把小兒子送走,從家裡拿了一袋子花生回來,程母、程父、程大伯、程月姿、程幼琦一起坐在院子裡剝花生。
程母看了看天氣說道:“這幾天都挺暖和的,明天把被子拆開洗洗,曬曬太陽,前一陣子老是下雨,被子都有些潮氣了。”
張豔玲跟著說道:“是啊!這日子過得挺快的,一轉眼當年牙牙學語的小丫頭如今都要出嫁了。”
程母小聲問道:“大嫂,最近你去大丫頭那裡沒?”
張豔玲剝花生的手一頓,隨後又漫不經心的說道:“沒去,去幹啥?咱們去給她出氣,她還帶著男人在孃家翻東西,還把小琦給我爹小金鎖搶走了,雖然那是小琦本來就指名道姓給她的,但是誰一回到家,看到自己女婿跟閨女在孃家翻箱倒櫃,不氣的慌。”
程母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說這些了,咳了咳說道:“大嫂,算算日子,大丫頭也差不多快生了,要不咱們明天帶只甲魚一塊去看看去?”
張豔玲擺擺手說道:“生了他們那邊會通知的,小衣服小被子我都做好了,現在去除了吵架也沒別的事幹,不去,等生了去一趟就行,再說了就是把甲魚拿過去她也撈不著吃,還不如咱們留著賣點錢呢。”
程母聞言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手裡的花生殼,輕聲勸道:“話雖是這麼說,可終究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眼看著就要臨盆,心裡哪能真放得下。那甲魚滋補,孕婦喝了補身子還不長肉,賣錢也換不來這份心意。”
張豔玲把剝好的花生攏進竹筐裡,臉色依舊帶著幾分鬱結:“我何嘗不惦記,可上次那事兒鬧得太難看了。那女婿眼皮子淺,眼裡就盯著家裡這點物件,咱們帶著甲魚上門,指不定又要琢磨別的東西。東西送過去,落不著一句好話,反倒惹一肚子悶氣,犯不上。”
一旁坐在板凳上收拾魚線的程父聽見兩人的對話,停下手裡的活開口道:“大嫂說得有道理,這兩口子心性未定,貿然上門確實容易起爭執。等孩子順順利利生下來,抱著襁褓裡的娃,當了爹孃很多氣也就消大半了,到時候再過去探望最合適。”
程月姿端著一碗溫水走過來,遞給張豔玲,跟著附和道:“二叔說得對,現在大姐情緒也敏感,要是見面拌了嘴,反倒影響她安胎。咱們把甲魚先好好養著,等孩子降生,挑一隻最壯實的送過去燉湯,體面又滋補。剩下的幾隻拿去集市售賣,還能添些零碎花銷。”
程星辰從院子裡探出頭,興沖沖接話道:“要是拿去集市賣,我跟著一起去,咱們釣上來的甲魚個頭足,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程幼琦靠在門框上,淡淡開口:“集市上收水產的販子壓價厲害,不如問問村裡誰家需要,熟人交易價格更公道。要是確定留著售賣,反正放到池子裡的甲魚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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