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你問那個小混蛋又幹了什麼好事!” 阿迪馬斯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著,彷彿風中的殘燭,“你岳母!佩柏!剛才突然說頭暈,噁心,臉色發白,差點站不穩!米塔爾扶著她坐下了,現在在沙發上靠著,喝了點水,稍微好點,但人還是沒精神!”
岳母佩柏女士身體一向不錯,性格溫和,怎麼會突然頭暈噁心?塔爾斯立刻追問:“怎麼回事?是累著了?還是吃什麼不對了?要不要馬上叫醫生?”
“叫醫生?是該叫!但不是因為你岳母身體本身!” 阿迪馬斯顯然怒不可遏,幾乎是吼了出來,“是讓那個混賬東西給燻的!”
“嗯?燻的?” 塔爾斯一愣,沒反應過來。
“臭豆腐!那個殺千刀的臭豆腐!” 阿迪馬斯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小普拉那個小兔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搞來了一盒……一罐……鬼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反正就是那種奇臭無比的、據說叫什麼‘長沙臭豆腐’還是‘紹興臭豆腐’的東西!藏在房間裡!”
塔爾斯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臭豆腐?小普拉?藏在房間?
“他……他把那東西怎麼了?” 塔爾斯的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去。
“怎麼了?!” 阿迪馬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後怕和憤怒,“就在剛才!吃完飯,大家都在客廳坐著說話,監督他……看著他寫什麼反省日記。他說要回房間拿本書。結果去了好半天沒動靜。你媽(羅斯瑪麗)不放心,上去看看。一推開他房門——我的天老爺!那股味道!簡直像……像化糞池炸了混合了腐爛的鹹魚!直衝腦門!你媽當時就被嗆得退了出來!”
塔爾斯能想象出那副場景,胃裡一陣翻騰。
“然後呢?” 他強迫自己冷靜。
“然後?然後我們都上去了!那小子居然躲在房間裡,開著窗,但不知道他怎麼弄的,那味道非但沒散,反而越來越濃!他自己戴了個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防毒面具(可能是以前玩鬧剩下的)!你岳母走在前頭,想進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結果剛一靠近門口,那股濃烈的臭味撲面而來——她本來就對氣味比較敏感——當場就感覺天旋地轉,噁心反胃,差點暈倒!幸好米塔爾跟在後面扶住了!”
阿迪馬斯喘了口氣,繼續怒道:“我們衝進去,把那小子揪出來,才發現他書桌底下藏著個開啟蓋子的塑膠罐,裡面黑乎乎、油汪汪、散發著‘致命’氣味的東西,就是他搞來的臭豆腐!他說……他說是什麼‘網友推薦’、‘地方特產’、‘想嚐嚐’!嚐個屁!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嫌家裡還不夠亂,嫌我們幾個老傢伙看著他不順眼,故意弄這腌臢東西來報復,來噁心我們!你岳母現在還在沙發上緩著呢!米塔爾氣得手都在抖!家裡現在這股味道根本散不掉!窗戶全開了,還用了空氣清新劑,都沒用!簡直沒法待人了!”
塔爾斯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狂跳,血液衝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堵車的煩躁,旅程被打亂的鬱悶,此刻統統被一股更加強烈的、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深深的無力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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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江濤考上名義中的漢東大學,沒有和祁同偉一樣選擇讀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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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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