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福份齊全,又有了六哥你。而我的阿姐什麼都沒有了,她只有我,我不能再像你一樣背棄她,我只能站在她那邊。”
她這話大概太重了,說得盧高軒臉色都白了,但這不是他希望的嗎?
盧高軒希望紀永年滿口天真稚語,可這並不意味著要輕盈甜蜜,不識疾苦;也可以是純粹而鋒利,不做粉飾。
只可惜,面對後者,他啞口無言。
盧高軒走後,紀永年去盧雅竹屋裡同她說方才的事。
盧雅竹說是養病也在養心,聽紀永年說盧高軒很愧疚,她只是略一點頭,問:“他沒說,想紀慶芙回來嗎?”
紀永年想了一想,輕道:“他沒好說。”
盧雅竹笑了一笑,根本沒有多問,只又轉首看著屋外的樹葉一片片掉。
紀永年在盧雅竹身邊坐下,發覺自己腰間的荷包微蓬,取出才發現是昨日那團在吳氏屋裡吃碎的餅沫。
紀永年將些餅沫攤在窗前引雀兒,聽盧雅竹說:“這倒是阿煦會做的事,你蹦蹦跳跳的,鳥兒都不敢落下。”
紀永年不語,只看著天空中的鳥雀飛來又飛走,看著它們試試探探落下,看著它們一啄一啄,啄掉了時間。
一眨眼,又是天光漸微的晡時。
建威將軍府的匾額被斜照的陽光割做兩截,半邊鮮紅半邊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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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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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