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阿孃想定些醬菜,好給各家送中秋節禮,鄒大娘子親送上門的,阿孃咳疾未愈嘗不出滋味,叫我去品。”紀永年徐徐道:“她走時說買賣忙轉不開,所以沒同伯孃打招呼就先走了。”
“同我說一聲就是了,我哪年不是給你娘備齊全?”鄒氏含笑埋怨。
紀永年一邊攏了帕子上的碎餅末一邊道:“阿孃說年年讓您舍情面只給個本錢,實在過意不去。再加上今年要多定個幾十份的,上官、下屬、同僚等等,禮也備的不一樣,索性就勞動鄒娘子來一趟了。”
林惠音默默吃茶,她知道三房但凡有什麼需託中公採買的東西,鄒氏必定要膩一些,更別提這出自她孃家的醬菜了。
醬菜上雖加不了多少錢,可每年如此,累起來也不少。
林惠音心想著小兔子冷不防張了嘴咬人,準頭還真好。
她還替鄒氏尷尬呢,可瞄了一眼,鄒氏竟只是嘴角輕撇,反而有些不快。
林惠音暗自嘆氣,‘就算知道知道叔母不會將這點雞毛蒜皮擺到檯面上計較,也不必這般理直氣壯。’
“這倒是。”柳氏難得琢磨起來,忽問:“你孃的身子如何了?”
祖母問候,紀永年自然道:“好多了,只是咳嗽總斷不了根。”
“這樣。”柳氏思忖著,道:“我還想著這回中秋,讓她也出點力呢。”
往年中秋拜月都是由鄒氏來主持的,柳氏一向不理這些,正好鄒氏喜歡管家,喜歡拿著那些雜事,而盧雅竹從不與她爭搶,只把自己院裡管好。
柳氏這話叫眾人都有些意外,鄒氏面上笑容一僵,道:“君姑怎麼忽然有這個念頭?弟妹身子弱,就不叫她勞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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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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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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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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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