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將令牌從懷裡取出來。三枚令牌,三處擱。宗主令在她手裡,副令在鐵盒裡,阿汐的令牌擱在石屋灶臺上。三處都在,魂安。
她將令牌收進懷裡。阿汐走到石床旁邊坐下來,銀藍色的眼睛半闔著。她看著門口的海,看了很久。然後偏頭看了一眼沈知微。
“你回吧。我住這兒。宗主的魂在門底,我的魂在石屋。兩個魂都在,東西壓得住。”
沈知微看了她一拍。然後點了一下頭。她轉身朝門口走。走到門檻時,她停了一拍。屋裡安安靜靜的。石壁上的銀藍舊陣紋緩緩地流著,灶臺底下的光脈從石板縫裡往上滲。阿汐的呼吸勻而輕。可極輕的,極短的。又響了一聲。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沈知微聽清了。那個聲音說的是——
“歸。”
她走出石屋,將門掩上。謝無晏站在斷崖邊上等她。兩人下了斷崖,朝北面走。海風從南面吹來,帶著鹹腥味和遠處漁村的煙火氣。石屋在斷崖頂上安靜地立著。銀藍光從門縫裡緩緩地流著。
走出三里地,沈知微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斷崖頂上的石屋在暮色裡只剩一個輪廓。可石屋後面的那棵樹還在。碗口粗,不高,但活著。樹幹在暮色裡泛著一層極淡的銀藍光。她看了很久,收回目光,繼續朝北走。
謝無晏走在她旁邊,步子穩而快。兩人朝京城方向走。官道上的風從南面吹來,帶著麥田的清香和遠處城池的煙火氣。沈知微將草帽摘下來搭在肩上,腕間棋盤紋在暮色裡緩緩跳著。金色光脈流穩而亮。碎令貼著心口,溫溫熱熱的。
走到第五天傍晚,京城的城樓出現在官道盡頭。沈知微進了城,拐進崇仁坊。知微堂的匾額在暮色裡安安靜靜地掛著。她推開門,陸晚棠站在診臺後面,看見她進來,迎上來。
“蘇念呢?”沈知微問。
“在留觀房。蘇姨守著。胎心穩。歸寂沒動。”
沈知微走到留觀房門口。蘇念在蘇青蘅懷裡睡著,銀藍色的光從眼皮底下透出來,安安靜靜的。胎心跳著,歸寂跟著跳。暗紅從經脈壁上退乾淨了,丹田裡只剩銀藍的光脈緩緩地流著。她站在門口看了一拍,然後轉身朝後院走。
石階上,左老盤膝坐著。她看見沈知微回來,暗紅的光從瞳孔深處湧出來,比之前淡了一層。“石屋的事,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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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
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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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魂穿借屍還魂,成了一具半人半鬼的活死人。
不吃飯就腐爛,不吞鬼就魂散。
腦子裡住着秦廣王,十殿閻羅之首,古板毒舌。
地府崩了,鬼域遍地,我靠吞噬厲鬼續命,順便幫這位老閻羅攢鬼氣複位。
常態打三階,餓急了變無饜,敵我不分。
實在撐不住,就讓老秦出來,燒一天壽命換一秒閻羅威壓。
道門說我是邪修,佛門說我該超度,異管局給我評了個S級問號。
我只想吃飽飯,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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