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反震之力推得後退兩步，虎口裂開，血順著刀柄滴落。

“這功法……壓制外力。”我迅速判斷，“一切靠內勁驅動的招式，都會被削弱。”

“那怎麼辦？”拓跋風瞪眼，“赤手空拳上？”

“靠腦子。”我說，“他們人多，但核心是他。”我指向沙匪頭目，“只要打斷施法，黑氣自散。”

“說得輕巧。”慕容雪抹了把臉，“他站在最後，周圍全是人牆。”

話音未落，沙匪頭目雙掌猛然一合，黑氣驟然擴張，如潮水般湧來。我們三人同時感到一股陰寒之力鑽入四肢百骸，像是無數細針扎進骨頭，又冷又痛。

拓跋風單膝跪地，右手撐地才沒倒下。慕容雪靠著刀勉強站立，呼吸急促。我咬牙挺住，可舊傷處傳來一陣鋸齒般的鈍痛，像是被人生生撕開又縫上。

“沈硯！”拓跋風抬頭，“再不想辦法，咱們真成臘肉了！”

我沒答，腦子裡飛轉。《蘭亭劍帖》不能用，天狼嘯月骨受制，朔漠狂沙刀被破——正面強攻不行，人數差距太大，魔功又持續侵蝕，突圍幾乎不可能。

可我們也不能死在這。

我緩緩後退一步，與兩人背靠背站定。“收縮陣型。”

拓跋風喘著氣：“然後呢？等他們擠上來？”

“等風。”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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