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預想的還要到位。
“沒問題。”我把紙遞回去，“你謄一份乾淨的，我來簽名用印。原件我自己收著，副本……先存著吧。”
他抬眼：“副本不發出去？”
“現在還不行。”我說，“等時機成熟再說。眼下南方雖穩，但根基未固。這份東西一旦洩露，立刻就會掀起滔天巨浪。有些人寧可天下大亂，也不願丟掉一塊田。”
他懂我的意思，默默點頭。
我們離開東閣，去了竹園裡的小亭。
那裡安靜，適合繼續談。
亭子不大，四角掛著銅鈴，風吹過時叮噹作響。我們各自落座，我讓僕人上了熱茶和點心，但都沒動。
“除了田制，仕途也得改。”我說，“門閥之所以能壟斷權力，是因為他們掌控了選官渠道。九品中正制早就爛透了，評品全看家世，不看才能。我打算推動‘科試取士’，每年一次，不論出身，只要識字通經，皆可報名參考。考中者授低階官職，試用三年，合格留任，不合格罷免。”
凌塵聽了，眼睛一亮：“這可是大事。若是真能推行，寒門子弟就有出路了。”
“不止是出路。”我說，“更是希望。一個人只要有本事，就能往上走，就不會想著造反。相反，如果讀書沒用，拳頭才有用，那天下永遠不得安寧。”
他沉吟道：“不過……考試內容呢？總不能只考《詩經》《論語》吧？那還是便宜了世家。”
“當然不止。”我說，“除了經義，還要加策論、算學、律法實務。比如讓你寫一篇‘如何治理水患’，或者算一筆地方賦稅賬目。這樣哪怕沒讀過太多書的農家子，只要腦子靈、肯學，也有機會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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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流+單女主+智商在線
一個人只剩下三十天壽命，他會做什麼？
安靜等死，還是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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