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搖頭，“他已經說了他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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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在北方一處荒嶺與慕容雪匯合。
她來得比預計早半天，披風沾滿黃土，刀未入鞘。
“西線有動靜。”她開口便是結果，“我在老槐樹下發現一個布包，裡面是曬乾的雷公藤和半張殘方。藥性對症幽冥毒蠱，顯然是內行人留的。”
“誰留的？”
“不知道。”她搖頭，“但包角繡了個柳葉形記號——是你提過的那個。”
我心頭一熱。
“我也見到了。”她繼續說，“在義井旁邊，石頭上刻著同樣的柳葉。一共三處，都在小鎮邊緣，離官道不遠。”
“看來不止一人願聯。”我說。
“還不止這些。”她從懷裡掏出一張薄紙，“這是從驛站賬本里抽出來的，夾在昨日收支記錄中間。上面只有一行字：‘朔風起，沙鷹未眠’。”
“沙鷹歸巢……”我喃喃，“是你的暗號。”
“對。”她眼神亮了些，“有人認得它，還敢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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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凡人意外得到一個儲物袋後改變了自己對世間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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