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塵那邊也沒閒著。雷雖已落，但他沒停下。符籙仍貼在胸口，金光雖弱，卻未熄滅。他盤坐在斷石上，手指顫抖地在空中畫符，一筆一劃，慢得像老人寫春聯。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下一次攻擊，必須更狠，更準。

拓跋風已經衝到了戰場前方三步遠的地方。他站定，右臂緩緩抬起，儘管天狼嘯月骨毫無反應，皮膚也沒有泛起青銅色，但他不信邪。

“你不是能吸嗎？”他對著空氣吼，“那你試試，能不能吸走老子這一拳的勁！”

他深吸一口氣，腰馬合一，右拳轟出。

沒有狼嚎，沒有光影特效，只有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

可這一拳裡，有他在武院被打壓時憋著的火，有父親被毒殺時嚥下的恨，有逃亡三年吃餿飯睡荒廟的委屈，還有——對兄弟的信任。

拳風破空，雖不及巔峰時萬一，卻帶著一股蠻勁，硬生生撞開前方一片紫霧。

慕容雪落地未穩，左腿一軟又要跪倒。她乾脆不撐了，左手撐地，右手破魔刃橫掃，刀鋒掠過地面，激起一道沙浪，掩護拓跋風側翼。

“別擋我路。”她冷冷道。

拓跋風咧嘴一笑：“你才是，別拖我後腿。”

兩人背靠背站著，一個右臂微顫，一個左腿麻痺，可站姿卻比任何時候都挺。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場仗，未必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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