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筷子在碗沿上頓了一下：那餘量能調？

周明遠之前說過，出口和電商分割槽碼放，但庫存調配歸他管。只要包裝標記不混，米從哪塊地出來的他都有數。

老趙低頭扒飯，沒接話。方遠也低頭吃。兩個人把一盤子蒜苗炒肉分完了，方遠把碗擱下，掏出手機給周明遠發了一條訊息：周哥，B-08到B-12的出口餘量大概有多少？

周明遠那邊回得很快，估計正好在看手機：B-03到B-12十塊地，出口備案的是B-03到B-07，五塊地大概二十二噸。B-08到B-12是備用地塊，沒進出口備案體系，可以調。

方遠把螢幕轉向老趙。老趙掃了一眼，把碗端起來喝了口湯：那夠了。二十四噸，B-08和B-09兩塊地就能出。

方遠又給周明遠發了一條：字節跳動的食堂，一個月二十四噸，B-08和B-09能供不？

周明遠回了一串省略號，然後是一段語音。方遠點開聽，周明遠的聲音帶著一點發懵的笑意：字節跳動？做抖音那個？

他們食堂一個月吃二十四噸咱家的米？

區域負責人吃了咱家的米，說要把食堂全換了。

周明遠那邊沉默了幾秒，語音又過來了：B-08和B-09加起來二十畝地，按去年單產算大概十二噸出頭。一個月二十四噸的話，兩塊地只夠供半個月。得再加。

方遠把手機放下，抬頭看老趙：周哥說B-08和B-09加起來只夠半個月。

老趙把湯碗擱下，手指頭敲了兩下石桌面：B-10也加上。那塊地去年換了稻種，產量比B-08高。

方遠把老趙的話轉給周明遠。周明遠回了一個，我算一下總賬，明天給你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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