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正在夾鹹菜，筷子停了一下：

真的？

你的影片下面，已經有人問米在哪兒買了。

老趙端碗的手沒動，嘴裡嚼著一口小米粥，嚥下去了才說：那他們買了米，煮出來不好吃咋辦？

你種的地，煮出來不可能不好吃。

老趙把碗放在膝蓋上，看著碗裡黃澄澄的粥面：我不是怕他們覺得不好吃。我是怕他們買了我的米，回去煮的時候火候不對，煮砸了，覺得米不行。

周明遠插了一句：要不你讓小郝錄一個煮粥的教程？

老趙轉頭看了他一眼：煮粥還要教程？

有人不會煮。周明遠第一次煮粥就煮糊了。

沈越愣了一下，看向周明遠：你煮糊了？

……火大了。老趙說我那鍋粥表面那層是糊出來的米油，不是正經米油。

老趙補了一句：他煮的粥只能自己喝。

周明遠端著碗沒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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