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周明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人心了？”

“種地種的。”周明遠說，“種地的人，得懂天，懂地，懂人。不懂人，你種出來的東西賣給誰？”

沈越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行。安德魯的事，你盯著。搞定了，Costco中國的合同就有戲。搞不定，我親自來。”

“不用。我能搞定。”

沈越沒再說什麼，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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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祁連山腳下的工棚。

馬佔奎在工棚外面支了一張桌子，擺了幾把塑膠凳子。桌上放著一盆土豆燉犛牛肉，一盆手抓羊肉，一碟花生米，幾瓶白酒。

沈越坐在主位，周明遠坐旁邊，江疏坐對面。馬佔奎和方遠坐兩邊。郭大勇站在不遠處，沒上桌。

馬佔奎給沈越倒了一杯酒：“沈總，這是我們這邊自己釀的青稞酒。不上頭。你嚐嚐。”

沈越端起來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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