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說完“認土”兩個字，方遠愣了兩秒。

“周總，你認真的？”

“你看我像開玩笑？”

方遠想了想，掏出手機在備忘錄裡寫了一行字：安德魯來訪，老趙全程接待。

“那我得提前跟老趙說一聲。別到時候見了ABC，一緊張，普通話都說不利索。”

“老趙見了誰說話都一樣。地在他腳下，他心裡有底。”

兩人出了行政酒廊，郭大勇已經在電梯口等著。

“周總，車在樓下。今晚住哪？”

“全季。明天早班機飛蘭州。”

“沈總那邊呢？”

“沈總住這兒。陳瑤安排的。”

電梯到了一樓，三個人走出來。大堂裡有人在辦入住，拖家帶口的，看著像旅遊團。前臺小姑娘忙得飛起，掃碼槍嘀嘀響。

周明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老趙發了條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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