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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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早上，五常。安德魯來的日子。

天沒亮，林芷寧就起來了。她走進廚房，開啟電飯煲，把泡了一夜的米淘了三遍。淘米水從渾變清，最後一遍，她用手指攪了攪，水像透明的玻璃。

方遠站在旁邊看著。

“林總，淘米也要淘三遍？”

“對。第一遍去雜質，第二遍去澱粉，第三遍讓米粒吸水。淘米水清了，煮出來的米飯粒粒分明。”

方遠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

林芷寧把米倒進電飯煲內膽，加了礦泉水。水和米的比例，她沒用量杯，用的是手指。食指垂直插進水裡，指尖碰到米麵，水的高度到第一個指節。

“方遠，你記住這個水位。一指。不管用什麼米，都是一指。”

方遠蹲下來，看了一眼，在本子上畫了個圖。

電飯煲開始煮了。林芷寧設定了時間，十一點半出鍋。

“行了。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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