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律所出來的？”

“沒在律所待過。我是沈記自己培養的。”

魏老闆轉頭對沈越說：“沈總，你西北公司這個人，能不能借我用幾天？我西安那邊有一堆合同需要她這種人來審。”

沈越喝了一口茶。

“不借。我自己不夠用。”

合同簽完，天已經黑了。

江疏在蘭州訂了一家手抓羊肉館，不是什麼高檔餐廳，開在老城區一條巷子裡，門口支著兩口大鍋，白氣冒得跟煙囪似的。

沈越、江疏、陸思齊、郭大勇、老周，加上馬佔奎，六個人圍著一張圓桌坐下。魏老闆簽完合同就趕回西安了，說四十二家店等著他回去開會。

手抓羊肉端上來，熱氣騰騰。馬佔奎把最肥的那塊肋條夾給沈越。

“沈總，嚐嚐。祁連山的羊，跟我們的犛牛吃同一片草場的。”

沈越咬了一口，嚼了嚼，點頭。

“行。”

就一個字。馬佔奎臉上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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