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8駛下祁連山的時候，沈越的手機又震了。

不是陳瑤，是周明遠。

“沈總，東北的玉米片新產線裝置到了。哈爾濱那邊催著安裝，但車間地面承重不夠，得重新澆築。施工方說要加錢，工期還得往後推兩週。”

沈越把手機舉到眼前，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老周，掉頭。”

老周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沈總，往哪兒掉？”

“不去機場了。去哈爾濱。”

江疏從前排轉過身來：“沈總，蘭州飛哈爾濱的航班——”

“不飛。開過去。”

老周沒說話，打了方向盤，GL8在下一個出口駛離高速，掉頭往東。

從蘭州到哈爾濱，兩千三百公里。

郭大勇掏出手機查路線，嘴裡嘟囔了一句：“老周，咱倆換著開。”

“不用。我開過更長的。”老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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