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省城店的後廚班底，是你們餐飲事業部往外輸出人的老巢。老巢的根子是爛的，你們往南京輸，往合肥輸，往福州輸，輸出去的是什麼？”

王浩的臉漲紅了。

“沈總，這是我的問題。”

“當然是你的問題。”沈越的聲音終於變了，不是變大了，是變硬了，“王浩，你是不是當副總當懵了？”

這四個字落在會議室裡，程穩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我——”

“你什麼？你管著十七家店，全國十二個城市，五家新店年前要開業。你手下將近兩千號人。你覺得你管的是什麼？是報表？是翻檯率？是客單價？”

沈越站起來，手撐在桌面上。

“你管的是後廚那張溫控表。是冷庫角落裡那個沒人看的溫度計。是配菜師傅每天填的那個數字。這些才是你的活兒。報表是給我看的，溫度計是給你看的。”

王浩坐在椅子上，肩膀繃得緊緊的。

“沈總，我——”

“幹不了，我照樣擼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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