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看著桌上那五張便籤紙，螢幕右下角已經貼成了一排，像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齒。他把2000斤那張往左推了推，又看了手機上方遠、周明遠、老趙三個人的訊息串。

九點半，他給方遠撥了個語音。響了一聲就接了。

方遠，你現在能調一個線上會議室不？周明遠在老家訊號不好，影片不一定行，語音接入。

能。我開一個騰訊會議，把連結發群裡。

行。你拉了人告訴我。

掛了之後沈越把桌上攤著的材料理了理。李明山發的那張供貨截圖他打印出來了，方遠前天發的吉豐年報他讓劉凱幫忙印了一份，永吉基地的測土報告照片存在手機裡。他把紙質的幾份按時間順序排了排，放在桌面上。

手機響了一聲，方遠發的會議連結。沈越點了進去，介面裡方遠的頭像已經在框裡了，底下顯示等待周明遠接入。過了大概半分鐘，周明遠的頭像跳了進來，背景畫面有點模糊，左下角卡頓了一下。

周明遠的聲音從喇叭裡出來：沈總？聽得到嗎？

聽得到。訊號怎麼樣？

還行，就是畫面卡，我關了影片只留音訊。

好。方遠你那邊呢？

沒問題。

沈越伸手把手機放支架上，拿起桌上的筆：還有一個人。老趙那邊我發了連結，他閨女幫他點的，應該正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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