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棲,21歲。
白毛,異瞳,三無,無口。
穿越前是傳統武術世家的女兒,刀法專精。
穿越後,她失去了正常人的生活。
但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活的大怪獸。
別人第一次看見末日獸:“快跑!”
白棲第一次看見末日獸:“……”
內心:好大。好帥。想養。
等全宇宙反應過來時,這個一米四齣頭、白毛異瞳、整天背着一把比她還長的苗刀的三無少女身後,已經站滿了一支能把正常文明嚇到拉響最高警報的怪獸軍團。
全宇宙:“新任滅絕大君!”
白棲:“不是。”
幻朧:“……真不是?”
白棲沉默兩秒。
“我只是喜歡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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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棲話音落下,末日獸胸前聚起的光己經壓向月台。姬子先退,丹恆朝右側切開,星拖着球棍往左跑。三月七剛離開原位,腳邊的金屬板便被衝擊掀起,翻着砸向護欄。白棲躲到斷開的支撐柱後,肩膀貼着金屬面。熱浪掃過來,白髮被吹得亂成一團。她抬手擋了下臉,再探頭時,原先…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前世從三十三樓躍下的失重感,彷彿還殘留在骨血里。我死死盯着眼前捂着肚子,滿臉痛苦的大一新生,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上一世,就是這個自稱“勇敢的小羊”的男生。在軍訓時嫌累,撒謊說要去上廁所。結果他逃出學校,直接買票去了魔都瀟洒。我急得像瘋子一樣查監控,聯繫家長,找他找到凌晨一點。結果他發朋友圈炫耀魔都夜景。我卻被指責看管不力,最終被學校開除。絕望把我淹沒,我在網暴中跳樓慘死。再睜眼,竟回到了他請假的這一天。“導員,我肚子疼得受不了,申請去個廁所。”他裝得可憐巴巴,眼底卻藏着一絲掩飾不住的狡黠。我強忍着扇他一巴掌的衝動,嘴角扯出一個無比溫柔的笑。“這麼嚴重啊,我已經幫你叫120了,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

進入沈景年工作室的第五年,品牌答謝宴上,連續三年最佳執行經紀的我,又抽中了一張“外賣滿30減5券”。而剛入職的小姑娘正捧着他頒發的“年度特別貢獻獎”——七十七萬現金,哭得眼眶通紅。我又一次安慰自己只是運氣差。可剛從洗手間出來,就在大屏上看見了音樂節直播回放。沈景年站在舞台上,唱到《不喜歡》副歌時,拿出一張紙,上面打印着熱搜詞條:“沈景年戀情”“沈景年隱婚”“沈景年同居女友”。他把紙舉給全場看,然後一張一張送進碎紙機。粉絲尖叫聲幾乎掀翻場館。彈幕:“碎紙機一響,謠言全退場。”“所以那些嫂子文學都是假的咯?哥哥好剛。”我站在拐角,忽然覺得手裡那張輕飄飄的外賣券,壓得人喘不過氣。三天前躺在郵箱里的offer,我一直沒回。這一刻,我低頭點開郵件,按下確認。今年的外賣券終於能用了。我也該回家過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