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自己訂了高端減脂餐,每天中午十二點準時送到公司前台。可離譜的是,我每次十二點半去拿,餐盒連個影兒都不剩。我以為是騎手送錯,找平台瘋狂投訴,騎手小哥委屈得快哭了,甩出簽收照片。不是騎手問題。直到我偷偷在前台綠植里塞了個微型攝像頭。畫面里,那個整天在朋友圈立“絕食系小仙女”人設的主管。每天中午十二點,熟練地順走我的餐,還不忘補個口紅。我氣極反笑,第二天直接把減脂餐換成了加了魔鬼辣椒的特製變態辣套餐。中午十二點,前台剛打完電話,主管的辦公室里就傳出殺豬般的慘叫。她滿臉通紅地衝出來,看到我手裡的冰水,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我淡定地喝了一口水,轉身回了工位。本以為這綠茶能收斂點,誰知道下班前,老闆助理直接甩給我一張辭退通知書,冷笑着說:“你涉嫌故意投毒,主管已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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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繼續演。她扶着會議桌,聲音發虛。“是不是因為外賣的事?”“我已經不追究了。”稅務人員把協查令放到桌上。“不是外賣。”“我們接到舉報,貴司市場部存在虛假票據報銷、職務侵佔線索。”財務總監打開郵件。投影還沒關。附件一點開,整…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我被找回家三個月後,豪門爸媽才終於有時間來派出所給我遷戶口。下午四點半,距離戶籍窗口關閉還有半小時。這是第九次遷戶口,也是他們總算趕上的第一次。我剛準備進去,身後的假千金許燕卻突然出聲:“爸媽,我想跟你們拍最後一張全家福。”我身子一僵,爸媽卻立刻轉身:“想拍幾張就幾張,不着急。”許燕站在父母中間,眼角帶着淚花,還衝我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姐姐,我就是一想到要離開爸媽,就捨不得。”“你放心,我只留個紀念,拍完就離開,絕對不會霸佔你的位置。”爸爸聽見這話,當場表態:“瞎說什麼,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女兒!”媽媽也跟着附和。我垂下眸子,輕聲打斷他們的溫情:“爸、媽,還有半小時戶籍窗口就停止受理了。”“跨省辦理耗時長,但現在進去,就能趕得上。”爸爸不悅地呵斥我:“催什麼?幾分鐘的事,你就這麼著急趕燕燕出門?”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們三人拍全家福,心中忽然一松。低頭,我給首富小姨發去了地址:“小姨,您說第九次還不成,您就認我做女兒。”“如果還做數,您五點前來,剛好能遷您名下。”

閨蜜林薇查出懷孕時,還住在城中村的破舊出租屋裡。她在樓梯上摔了一跤,差點滑胎,哭着給我打電話。“露露,我能不能去你家住幾天,等孩子穩定了,我馬上就搬走。”我心軟了。林薇住了幾天次卧以後,眼淚汪汪地問我。“露露,我能不能和你住同一個房間啊,醫生說我這胎不太穩,要通風好一點的環境。”我沒說話,抱着枕頭去了次卧。半個月後,她老公周遠也搬了進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林薇小心翼翼地解釋:“露露,我一個人在家沒有安全感,遠哥是來陪我的。等我們租好房子了就走。”我忍了。每天進出次卧都把門反鎖,鑰匙隨身攜帶。一個月後我下班回家,冰箱貼上了一張飲食禁忌表。不能煎培根,不能煮咖啡,不能吃重口味。全是我平時的生活習慣。於是,我不再開火,每天拿三明治對付。可沒過幾天,周遠攔住正要出門上班的我,他用一種房東看租客的眼神打量我。“余露,你最近能不能搬出去住?”“孕婦需要安靜,你每天進進出出,影響薇薇休息。”“放心,等孩子生了我們就走。”我氣笑了,直接報警。“喂,警察嗎,有人非法闖入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