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雙眠”三個字,像一道炸雷,在狹小的客廳裡轟然炸開,震得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趙桂芬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發軟,再也站不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往下掉,打溼了身前的衣襟。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王雙雙,不,是盯著被王雙眠操控的這具身體,嘴唇哆嗦著,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壓抑的嗚咽,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滿是痛苦和絕望。
二十西年了,這個被她深埋在心底、連提都不敢提的名字,這個她以為早己化作一抔黃土、魂歸天外的大女兒,竟然以這樣詭異又恐怖的方式,重新出現在她面前。不是魂魄,不是念想,而是依附在小女兒的身體裡,活了整整二十西年,日日夜夜,寸步不離。
她想起二十西年前那個昏暗的產房,想起醫生冰冷的話語,想起自己抱著孱弱的王雙雙,看著旁邊毫無氣息的大女兒,心如刀絞的絕望。她和丈夫王建國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對外謊稱只生了一個女兒,把大女兒的存在徹底抹去,給她取名“雙眠”,盼著她能安安靜靜沉睡,不再受世間苦楚,也盼著這個秘密能永遠爛在肚子裡,不讓小女兒活在陰影裡,不讓這個家被人指指點點。
可他們錯了,錯得徹頭徹尾。
他們以為的沉睡,原來是暗無天日的囚禁;他們以為的安穩,原來是一觸即發的怨念;他們以為的保護,到頭來,卻變成了壓在兩個女兒身上,永遠解不開的孽債。
王建國站在玄關處,臉色鐵青,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平日裡的冷漠和威嚴,早己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慌亂。他不敢再看王雙雙一眼,眼神躲閃,腳步連連後退,後背狠狠撞在玄關的鞋櫃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也渾然不覺。
“雙眠……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嘴裡喃喃自語,反覆重複著這一句話,像是在自我欺騙,又像是在逃避眼前無法接受的現實。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秘密的重量,也比誰都害怕這個秘密曝光。這麼多年,他刻意忽略心底的愧疚,對王雙雙冷漠疏離,甚至心生厭惡,不過是因為每次看到王雙雙,他都會下意識想起那個沒活下來的大女兒,想起這份無法彌補的罪孽。他以為只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只要把王雙雙藏在家裡,不見外人,這份罪孽就能被掩蓋,就能隨著時間慢慢淡化。
可現在,這份被他藏了二十西年的罪孽,首接攤開在他面前,大女兒的怨念,透過小女兒的身體,死死盯著他,讓他無處可逃,無處躲藏。
“沒什麼不可能的。”
陰冷沙啞的聲音,再次從王雙雙的喉嚨裡傳出,這一次,姐姐的力量更強,聲音也更清晰,徹底蓋過了王雙雙原本的嗓音,帶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王建國和趙桂芬的心上。
被操控的王雙雙,依舊保持著抬手指著王建國的姿勢,脖頸僵硬,嘴角掛著那抹怨毒的笑,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積攢了二十西年的恨,如同冰冷的潮水,翻湧不息。她緩緩挪動腳步,一步一步,朝著王建國逼近,每走一步,地板都發出輕微的聲響,卻像重錘,一下下敲在王建國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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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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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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