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天,未婚夫拿出所有的徵信報告告知我已經破產。將微信里唯一的兩千轉給我,語氣誠懇:“阮阮,你拿着這些錢離開吧,跟着我是沒有前途的。”我沒接收,並鄭重其事的告訴他。“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無論貧窮富貴我都是你的妻。”婚期就此延期,他不斷出去應酬喝酒,我也默默做着他的後援。最難的時候,一天打五份工,累的腰都直不起來。直到我接到一個求婚訂單,老闆給出888的時薪。當我趕到婚禮現場時,蕭景瑜正穿着筆直的西裝,跪在她合作方的女兒面前。“南風,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這樣的場景和誓言我曾想過無數次,如今都實現了,可新娘卻不是我。他轉過身,就對上了我通紅的雙眼,眼底閃現出一絲驚慌。我擦着眼淚跑出去,他沒有追過來。給我發來消息。“阮阮,聽話,這是我合作方的女兒,拿下她,我們的婚房就有着落了。”“之所以不讓你知道,是怕你太敏感,你想要什麼,我以後十倍百倍地補償給你。”在這三年中,補償這兩個字我聽了無數次。沒有一次實現過。他不會知道,我三年前裝的人工心臟,壽命早就到了。我早就沒時間,再等他的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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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就這樣,靜靜地又陪了他四天。頭七快要過的那天。他突然動了。他拿着我送給他的平安符,一路來到我當初替他祈福的寺廟。主持一下子就認出了那道符。“施主,你是夏阮姑娘什麼人?”他退後半步,眼底開始有了一點光。“大師,你認識夏阮嗎?”“當然,她是我見過的心…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國慶假期時,我們五人相約自駕游,卻遭遇了車禍。懷着八個月身孕的我被卡在駕駛座里,流血不止。竹馬取來工具破拆,哥哥也聲嘶力竭地呼叫着救援。我以為終於有救了。可竹馬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砸碎了副駕駛的車窗,隨後小心翼翼地去清理妹妹身旁的玻璃渣。哥哥更是急紅了眼,探進半個身子去解妹妹的安全帶:“若若別怕,哥哥在,千萬別亂動!”而血流了我滿腿,他們卻根本沒看見。這時,救護車的鳴笛聲呼嘯而至。丈夫帶着醫生直奔我們的方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強撐着最後一絲力氣,向他伸出了手。可他們三個人卻只是抱起了妹妹:“快!若若痛覺敏感,受不了這種驚嚇,必須馬上送院!”隨後將她送上了擔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救護車的車門在我眼前關上。鮮血大口大口地湧出,我奄奄一息地護住了肚子。最後的意識,是鋒利的鋼板徹底刺穿了我的內臟。我飄到了醫院,想看他們最後一眼。卻看見他們三個摟着妹妹笑:“我們若若真是命大,那麼嚴重的追尾,連跟骨頭都沒傷到!”“放心吧,我請了最好的醫生,保證不會留疤!”可他們卻不知道。我和孩子的屍骨早就已經...

中秋,我組織我們小團體去山頂賞月,還給每個人都定製了月餅。男友不吃蛋黃,竹馬怕甜,哥哥只吃蓮蓉,閨蜜愛吃咸口,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可傍晚車剛開到民宿門口,程甜的室友林梔卻抱着行李等在那裡。“我一個人過節太可憐了,能跟你們湊一晚嗎?”我看向只有五間卧室的民宿,還沒開口,男友便把我的房卡抽走,遞給了她。“晚棠,你睡沙發吧。”哥哥理所當然地笑着接話:“你一向都會退讓,你應該不會在乎的吧?”閨蜜更是親熱地攬住林梔幫腔:“都是自己人,你隨便湊合一宿唄。”我這個準備了所有驚喜的人,連一張床都不配擁有。林梔小聲喊餓。男友順手拿起我特意為他做的無蛋黃月餅遞給林梔,哥哥掰開把蓮蓉餡分給林梔,閨蜜挖出我特意給她放進的一整顆鹹蛋黃。竹馬把DIY好的月餅遞給林梔。“小梔,你最愛吃的鹹蛋黃蓮蓉月餅!”男友皺眉看向我。“別板著臉了,加個人而已,你以前沒這麼小氣。”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們缺的從來不是我,只是缺一個打理一切的保姆。我把刻着他們名字的月餅盒全部扔進垃圾桶。“那今晚就留你們五個人吧。”原來月亮一直都在。只是我再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