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男友和他的發小們提議自駕游。到達服務區時,青梅許知夏提議下車休息。可我剛出廁所,卻發現車已發動。打電話沒人接,我只能追着車跑,鞋掉了一隻。車裡的四個人笑得前仰後合。青梅許知夏舉着手機:“嫂子追上來沒有?我還沒拍到她哭呢。”周硯這才踩下剎車,把我抱到副駕,蹲着替我擦破皮的腳。“傻不傻,真以為我捨得不要你?”我紅着眼,剛要說話,許知夏便敲了敲車窗。“我坐後面暈車。”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停,抱着我,又放去了後排。另兩個發小還在看錄像。“嫂子,你跑得比咱們小時候養的狗還快。”周硯皺眉:“差不多行了。”然後伸手,把許知夏笑亂的安全帶理好。車重新上路,那段視頻被發進五人群,名字叫《甩不掉的小尾巴》。我點開才發現,車開走前,是周硯問了一句:“賭不賭?她肯定追。”我保存了視頻,訂下返程票。這趟旅行,他們還可以再丟下我一次。但我不會再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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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二年國慶,我們約好去山裡住兩天。出發前,同事把行程發進群里,五個人,開一輛車。我看着那個數字,遲遲沒有回復。趙寧私下問我,是不是不想去。“想。”“那你在擔心什麼?”我打了幾行,又刪掉。最後問她,山裡的民宿是不是要提前訂好回程車。她回了個問號,接…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看到我的畫像後,陸君山以死相逼,才讓他兄長將與我的婚事讓給他。京城人都說他對我一見鍾情。婚後五年,他也當真是愛我如命。長姐回京,他變了。日日借酒消愁,酩酊大醉。“怪不得長得那麼像,原來是姐妹。”“若我早些打探清楚多好,就一定能娶到她,而不是娶一個......贗品。”我愣在原地。小腹抽痛,剛坐穩的胎就這麼沒了。陸君山就以五年無所出為由,接了長姐入府。我恨到極致,和陸君山惡語相向多年。最沒理智那天,提着劍殺了長姐。他就將我貶妻為妾囚禁地牢,要我日日取血抄血經贖罪。熬了三年,我油盡燈枯。連地牢失火都沒力氣逃出。絕望之際時,陸君山卻拚死將我救出。可為時晚矣。我意識消散前,察覺到他在我身邊倒下。“耽誤了你多年,是我對不住。”“下輩子,我定先找到她,你我一別兩寬。”再睜眼,我回到下聘當日。看到滿院子的聘禮箱子,我眉頭緊蹙。陸君山上前,雙手抱拳。“本世子對府上大小姐一見鍾情,特意前來求娶府上大小姐。”

我爸媽一直說,家裡兩個女兒要一碗水端平。所以他們提議建個家庭小荷包。爸爸和媽媽輪流每個月存一千。“以後你們買房、結婚、生病,都能有個照應。”直到國慶妹妹出去蹦極,不小心摔斷了腿,手術費要十幾萬。妹妹哭得撕心裂肺:“姐我好疼,求你了,你就用我們的小荷包給我治腿吧。”爸爸也臉色凝重的說:“家裡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錢,就聽你妹妹的,把你們小荷包的錢拿出來用用吧。”我卻淡然地搖頭:“小荷包里只有一千塊。”媽媽當即怒道:“我和你爸每個月都轉錢進去,這麼多年少說也有十好幾萬了。”“這麼多錢,你個敗家子把錢都花哪去了?!”妹妹躺在病床上:“我聽姐姐說,她談了個男朋友,不會是偷偷花光了吧。”我冷笑一聲沒說話,直接把賬單甩了出去。“不是問我錢去哪了嗎!這就是答案!”下一秒,她們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