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柳明妍外面有人。可兩年來,我翻遍她的消費記錄,問遍所有可能接近她的男人,始終沒有抓到那個人。父母罵我疑神疑鬼,妹妹說我配不上柳明妍,只有養兄林皓川一次次擋在我面前。“他是我弟弟,輪不到你們逼他忍!”從小到大,家裡什麼都先給哥哥。新衣服、留學名額,甚至爺爺留下的股份,全都沒有我的份。可哥哥還是會把藏起來的糖留給我,會在母親罰我跪一夜時,偷偷陪我跪到天亮。所以哪怕所有人都偏愛他,我也從沒真正恨過他。母親生日那天,柳明妍借口有事提前離席。哥哥擔心我胡思亂想,主動陪我回家。走到地下車庫,他卻說手機落在包廂,讓我先上車。我等了很久,只好折返回去。安全通道里,柳明妍正攥着哥哥的手腕。“皓川,我受夠偷偷摸摸了。”哥哥紅着眼甩開她。“不能說。”“全家都不愛他,他只有我了。”“如果連我也背叛他,他會撐不住的。”隔着一扇門,我突然明白了。原來哥哥每一次替我查清妻子的行蹤,都是在替他們自己善後。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了。這段婚姻,這個家,我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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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離婚手續辦完後,我換了一套離公司更近的房子。玄關只留兩雙拖鞋。一雙我的,一雙給孩子。他還小,暫時穿不了。我先把它放在鞋櫃最下層,等他來時,再找一雙真正合腳的。母親偶爾會發消息,問孩子的近況。我會回一句平安,卻不再告訴她我住在哪裡。她起初還會問,孩…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我從小就能卜吉凶,一簽一個準。長姐和鎮國公世子謝珩議親,國公夫人請我當場卜一簽。長姐和他,是下下籤。我和他,卻是上上籤。國公夫人信簽,當場改了婚事,定的是我。謝珩冷冷看着我:“沈二姑娘好手段,連簽都敢動。”新婚夜,紅燭燃了一夜,他沒進門。隔着門,我聽見他說:“這門親是你偷來的,往後別在我面前裝可憐。”長姐頂着下下籤的名頭,三回議親,三回被退,一病不起。謝珩把簽筒扔在我腳邊。“你改得了一回天意,就再改一回,把她的劫換到你身上。”那天我剛診出喜脈,攥着袖子想開口。他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這是你欠她的。”我跪在佛前,咬破指尖,換了那道劫。當夜,血浸透了半張床褥。孩子沒了,他在長姐床前守了一夜。長姐的病好了,卻哭着說我在她葯里下了咒。謝珩把我拖到祠堂前的雪地里。“跪着,跪到她肯原諒你為止。”雪落了我滿身,膝下的血把雪化開了一片。後來我被送去莊子,再也沒回過京城。我咽氣那天,京城十里紅妝,他娶長姐做了平妻。再睜眼,我回到了議親那天。簽筒又遞到我手裡,謝珩看着長姐,眼裡有光。我搖出那支下下籤,壓進袖子里,笑着抬起頭。“恭喜長姐,和世子...

我是雪國借給人間的一場雪。小時候,我領着三個迷路的少女走出雪山。後來,一個成了我的女友,另外兩個成了我的青梅。雪國允許我留在人間,只有一個條件:每年開春前,必須有一個人陪我走完山頂最後一段雪路。沒人陪,我就不能再做人。第一年,她們三個都來了,搶着替我踩開積雪。往後每一年,也是如此。直到今年,女友宋聽瀾的表弟林朔來城裡讀書。他說從沒見過海,想讓她們陪他去。出發前我問:“今年誰陪我走雪路?”宋聽瀾答得最快:“我陪你。”祁照微和賀青梧也笑:“哪年落下過你?”可出發那天,我在車站等到天黑。林朔發來海邊的合照。照片里,他被她們三個簇擁在中間,笑得像一整個艷陽天。我問:“不是說好陪我上山嗎?”兩個青梅卻開始替林朔維護:“阿朔第一次看海,我總不能丟下他。”“你年年都去,少走一次怎麼了?明年我們再陪你。”我看着遠處的山:“可雪明天就化了。”宋聽瀾語氣淡然:“那就明年早點去。”那天夜裡,她們又在群里問:“下周還來海邊,你來不來?”我低下頭,手背上的雪正一點點融化。......

溫家乃中醫世家。每年都需考核醫術,通過者方可進京入太醫院。我自幼苦學,可母親身為考核官,年年以避嫌為由,親手將我的名字從通過名冊上劃去。“你若勝出,恐惹非議。”這是母親最常說的話。我一信就是三年。連續三次落榜後,我將醫書盡數鎖進箱底。母親深夜叩門,握着我的手:“月華,再等一年。”“明年我便退位,屆時你憑真本事入太醫院,再不必因母女情分處處避讓。”我終是點了頭。來年的考核如期而至。我重拾醫案,日夜備考。可放榜之日,我尋遍黃榜,不見溫月華三字。我跑去母親院中想問問原因。卻看見妹妹正倚在母親懷裡,笑靨如花:“多謝娘親幫我,讓我通過了。”母親滿目慈愛:“你雖不如你姐姐,但有娘在,定不會讓你落空。”我僵在門外,指尖掐進掌心。轉身回房,我鋪紙提筆:“陛下,您三日前提起的為臣女留的太醫院之位,臣女願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