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偷了我的核心代碼,拿下千萬級科研基金。導師逼我簽保密協議,主動讓出第一署名。他們把我鎖在實驗室,讓我整理廢數據到畢業。第三年,項目被軍方緊急徵用。師兄作為代表去領獎。頒獎直播中,最高負責人撥通一個號碼:“X,密碼正確,權限移交。”全場寂靜。師兄手中的獎盃,滑落在地。我推開實驗室的門,身後跟着兩隊武裝警衛。“不用簽了,”我把協議塞進碎紙機,“這個項目,我捐了。”“順便說一句,”我看向臉色慘白的導師,“您下個月的退休金,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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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陸博士,恭喜你獲得本年度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特等獎。”頒獎典禮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直播信號覆蓋全國。我坐在地下機房裡,面前是那台唯一還能聯網的舊電腦,屏幕上是央視的直播畫面。陸衍穿着定製的深藍色西裝,站在舞台中央,燈光打在他身上,像鍍了一層金。林…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兒子生日派對,提議玩“你說我猜”的遊戲。七歲的兒子抽到牌,第一個開口:“是一個人,很老、很醜,脾氣特別大。”老婆思索片刻接上:“控制欲強,和他在一起很窒息。”岳母也跟着點頭:“上不得檯面,只會掃興。”我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是電視劇里的反派?還是家裡某個極品親戚?”兒子撲哧一下笑出來,大聲喊:“爸爸真笨!我們說的就是你啊!”眾人哄堂大笑,第一個把我踢出局。緊接着開始下一輪遊戲。兒子又抽了張牌,眼神很亮:“也是一個人,很漂亮、很有氣質,媽媽很喜歡,想讓他當我爸爸。”話落,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旁邊坐着的沈鳴。他是老婆的前男友,聞言立刻激動起來。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第二張牌上,寫的是他的名字。看着老婆和岳母臉上如出一轍的贊同表情,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結婚八年,兒子七歲。我竟然現在才發現,這個家沒有我的位置。既然這樣,擠不進去的小家庭,我也沒必要硬擠了。

妻子秦月出關。帶着項目顧問師兄許言。“師兄身體弱,來我們家休養幾天。”許言皺眉,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布偶貓。“我嫌貓毛多。”秦月二話不說,拎起我養了三年的貓,粗暴地關進狹窄的籠子。布偶貓發出凄厲的慘叫。許言又看向陽台。“我對花粉過敏。”她拔光了我精心照料三年的月季。那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一念想。這三年,我辭去工作,在家照顧她植物人狀態的父親。她以科研閉關為由,一次沒回來看過。如今,她回來了,卻在廚房給許言熬藥。葯香飄滿了整個屋子,一如她對我變了的心。許言嘗了一口,嫌苦。她立刻又加了三勺蜂蜜,耐心哄着。可我胃潰瘍疼得冷汗直流時,她只會不耐煩地遞過一杯白開水。秦月端着空碗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命令。“去,把碗洗了,再把床鋪好。”我看着她,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去。我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向實驗室終端。“咔嚓”一聲,剪斷了連接核心服務器的科研數據線。“不洗了。”“你實驗室的核心專利,是我的。”“你的顧問,今晚去睡大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