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老公在廚房熬粥,我用他的手機交水電費。結果手滑點到了支付寶的螞蟻森林,發現他經常幫一個叫晚秋的好友澆樹。每天澆水克數不是520,就是1314。甚至還留言。“現實里沒能娶你,就在這裡陪你一輩子吧。”我看着這句話,愣了半天。我和林耀結婚七年,他在親戚眼裡老實本分。他不玩抖音不發朋友圈,手機里除了工作群就是我的置頂。平時工資卡按時上交,說讓我攢着換個大房子。為了這句話,我連衣服都捨不得買。可我沒想到,他的深情全都藏在了這片虛擬森林裡。既然他要在那裡陪她一輩子。那現實里,我也沒必要再陪他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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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離婚後的第一個冬天,我搬進了自己的房子。首付用的是分到的錢。房子不大,但走到我媽家只要十二分鐘。客廳朝南,下午不用開燈也能看書。這天裝修師傅來裝書架。“要掛多高?”我伸手比了一下。“我踮腳能夠到就行。”搬家那天,我媽來煮麵。廚房太窄,我們轉身時碰…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得知霍懷瑾在外養了金絲雀,我不顧身孕,開車差點把那女人撞死。沈婉嚇得連夜逃出國,我也失去了孩子。媽媽得知我流產,心臟病發作,倒在了手術台上。霍瑾懷跪在我的床前,聲音冷漠。“孟冬,我今天可以給你道歉,但你媽媽,回不來了。”“驕縱了一輩子,你也是第一次知道,任性有代價吧。”公司沒了媽媽,一夜之間清算破產。哥哥背上巨額貸款,家裡的房子都拿出去抵債。他紅着眼睛,質問我:“孟冬,你開心了吧。”“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懊悔萬分,為了還債,只能打黑工賺錢。霍懷瑾是在我打工的第三年把我接回家的。他說:“沈婉懷孕了,我把她接回國照顧。”“脾氣收斂點,霍太太還是你。”我回答:“好。” 從不進廚房的他給沈婉做飯,我視而不見。他帶着沈婉旅遊,我細心整理攻略。他要給沈婉舉行一場婚禮,我翻出了當年自己穿的婚紗。霍瑾懷卻惱火了。他把婚紗剪成了碎渣,掐過我的下巴,冷聲開口。“孟冬,從前你的驕縱呢?”“別告訴我你變了。”我笑着點點頭。對啊,我變得不愛他了。

只因訂婚那天,他的白月光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哭着指認是我推的。周敘便認定,我是個惡毒善妒的瘋女人。從那以後,他開始對我進行所謂的“脫敏測試”。他帶回家的每一個女伴,都要由我親自端茶倒水。哪怕我解釋過無數次,當年的事是方靜姝自導自演,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她。周敘依舊不肯相信。“善妒就是善妒,別總給自己找借口。”“什麼時候你能大度地接納她們,不再發瘋,我什麼時候娶你。”直到第十七個女孩登堂入室,明目張胆地給我發來一張孕檢單。這一次,我沒有像過去三年那樣,為了證明清白歇斯底里地砸東西。我只是平靜地收拾好行李,徹底搬出了那套婚房。當晚,周敘的電話打了過來。“黎清禾,別演了。”“明天自己乖乖滾回來,我可以不退婚。最多把你的測試期再延長四個月。”我靠在另一個男人溫熱的懷裡,忽然覺得這三年荒唐得像一場笑話。“四個月夠嗎?”“周敘,你慢慢測。測一輩子都行。”因為,我要嫁給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