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賢妃爭了十年,從沒輸過。
這天,皇帝動了封貴妃的心思。
他記着賢妃當年的救命之恩,便裝模作樣地開了口:「你們誰先綉完佛母圖,朕就封誰做貴妃。」
第三日,賢妃捧着綉好的佛母圖來見駕,十指全被針扎破了。
我壓根連針線都沒動。
可貴妃的位置最後還是我的。
入宮十年,皇帝處處偏心我,我早把他的專寵當成了尋常。
後來我在侍德殿翻到那道殉葬聖旨,名單上寫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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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旨意廢除殉葬,延續三百年的惡制到此為止。滿宮嬪妃聽完旨意,有人當場癱坐,有人掩面大哭。這些日子,她們大概也曾像我一樣,夜夜猜測自己的名字會不會出現在下一道詔書上。從今以後,至少不會再有人活着被釘進棺材。下朝後,青蕪追上來問:「太後還記得今日是什…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寧遠侯府祖訓,新娘要抽籤驗吉凶。
抽到上上籤,花轎才能入門。
我與裴宴州成親那日,前後抽了六回,回回都是下下籤。
打扮成遊方道人的女子捧着簽筒,一邊嘆息一邊搖頭。
「連出凶簽,便是極凶的徵兆,只怕往後禍事不斷。」
未來公婆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斥我命裡帶災,揚言要當場退親。
四周的人指着我低聲議論。
裴宴州卻在此時挺身攔在我前面,說他無論如何都要娶我。
嫁進侯府後,裴家的生意果然連連出事。
我以為是自己招來的災禍,心裡愧疚,我把所有嫁妝銀子都拿出來填補虧空。
裴家渡過難關,我卻一天比一天虛弱。
我快??時,才撞見裴宴州與那道人糾纏在一處。
「她到??都不會猜到,那簽筒從頭到尾就沒有一支吉簽!」
「蠢成這樣,活該用全部嫁妝給我們鋪路!」
原來,這個所謂的道人,是裴宴州的表妹江知微。
用所謂的六支凶簽將我釘成不祥之人,不過是想讓我懷着愧疚,主動拿顧家的財產去救國公府。
我氣急攻心,吐出一口血,臨??前點燃床帳,拉着他們一同葬身火海。
再睜眼,我聽見近在耳邊的簽筒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