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一見靠山倒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著,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龔都冷笑一聲:“現在吐不出來了是吧?看槍!”
話音未落,槍出如龍。
紫色的槍芒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其勢莫擋,那巫神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竟然說殺就殺,連半句廢話都沒有,兩眼驚惶地瞪大,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一槍當胸搠了個正著。
槍尖透體而過,鮮血濺落在乾柴上。
這種裝神弄鬼、害人性命的惡徒,龔都哪裡會跟他客氣。
朱皓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場中央。他環視四周那些驚魂未定的越人,轉頭對士巍說道:“忠彥,告訴他們,我等乃是平阿天之神帝的使者,他們供奉的巫神是邪神,已被神帝誅殺,從今往後,他們只需聽從我們的號令。”
朱皓算是看明白了,跟這些愚昧至極的人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他們腦子裡裝的全是鬼神之說,你跟他們說律法、說民生、說未來,他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以邪制邪,用他們聽得懂的方式,去駕馭他們。
士巍深吸一口氣,運足中氣,用土語將朱皓的話高聲喊了出來,聲音在山谷間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在場所有越人的耳朵裡。
本來混亂驚恐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越人們面面相覷,目光在龔都手中沾血的長槍和地上巫神的屍體之間來回游移。
片刻之後,竟然真的有人信了。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心中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巫神,被眼前這位貴人一槍就刺死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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