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替嫁夜,我成了死對頭的心尖寵/第34章 這瓶香,叫故人歸——她看向他的方向(1)
替嫁夜,我成了死對頭的心尖寵_第34章 這瓶香,叫故人歸——她看向他的方向(1)

“忘川”的香氣還在宴會廳裡瀰漫,久久不散。蘇晚棠己經回到了舞臺上,不是因為她想回來,是因為法國主席親自到後臺請了她三次。第三次的時候,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棠梨老師,您今晚如果不把‘忘川’的故事講完,我這輩子都睡不好覺。”

蘇晚棠看著老人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沒有拒絕。

她重新站在聚光燈下,黑色蕾絲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鴉青色的長裙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主持人遞上話筒,她接過來,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從手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水晶瓶。這個瓶子比“忘川”的瓶子小得多,只有拇指大小,瓶身沒有任何標籤,只繫著一根褪了色的紅繩。

“今晚我帶了兩瓶香水。”她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大廳,“一瓶是‘忘川’,你們聞過了。另一瓶,從來沒有公開過。”

臺下安靜下來。攝影師把鏡頭推近,大螢幕上出現那個繫著紅繩的小水晶瓶。紅繩己經褪色了,邊緣有些起毛,像是被人摸過很多次。

“這瓶香水,我調了三年。”蘇晚棠把水晶瓶舉到燈光下,瓶中的液體是無色的,幾乎看不見,但燈光穿過瓶身時,折射出一道極淡極淡的琥珀色的光,“三年前,我想留住一個夜晚的氣味。那個夜晚很黑,什麼也看不見,但我聞到了雪松、菸草、和一點點血腥味。我試了幾百次,始終調不出那種味道——不是技術不行,是因為那個夜晚的氣味裡,有一味原料我找不到。”

她放下水晶瓶,目光透過面具的縫隙,落在臺下。

霍硯辭坐在第一排,身體微微前傾,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西裝褲。她剛才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對上——雪松、菸草、血腥。那是他三年前那晚身上的味道。她說的那味“找不到的原料”,是他的血。

“後來我不找了。”蘇晚棠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把那瓶半成品封存起來,繫了一根紅繩,提醒自己——有些味道,不是調不出來,是還沒到時候。”

大廳裡靜得像深海。幾百個人屏著呼吸,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蘇晚棠低下頭,解開水晶瓶上的紅繩。紅繩在她掌心裡繞了兩圈,然後被她攥緊。她拔開瓶塞,拿起一張新的試香紙,浸入瓶中,抽出,在空氣中輕輕揮了兩下。

她沒有把試香紙遞給任何人,而是自己湊近聞了聞。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她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成了。”她的聲音很輕,但話筒把這兩個字送到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今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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