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世代書香,可我自幼不喜詩書,就連兒時抓周抓的都是算盤。也沒別的愛好,就愛躲屋裡數銀子。災荒年,庶妹崔婉言在京城最大的酒樓設下流水席,一副清高為民的模樣。“方圓百里的流民皆可來此,諸位敞開吃喝,全記在我的賬上!”災民們跪了一地,連連稱讚她有菩薩心腸。就連父親都對她滿眼讚賞,“身為崔家嫡女,你娘留給你這麼多嫁妝,你卻摳搜成性一毛不拔,簡直丟盡我崔家的臉。”“學學你妹妹,她雖是庶出,卻心思敞亮,一心為民,不失清流世家的擔當。”我慢條斯理地品着茶,一言不發。自從我悟出她綁定財富轉移系統,每次裝闊減少的都是我賬上的銀兩後。就做好了應對之策,把我名下所有地契現銀全部捐給了朝廷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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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賓客們此時也全回過味來了。李侍郎最先站起來,沖我拱手。“原來真正散盡家財救濟災民的,是嘉寧縣主!縣主高義,老夫佩服!”眾人立刻跟着附和,看崔婉言的眼神徹底變成了厭惡。“真不要臉,偷了嫡姐的錢裝活菩薩,還妄想讓縣主替她平這幾萬兩的爛賬,真是痴人說夢…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穿越+爽文+虐渣+災年+囤貨】 開局即地獄。 阮虞這個現代末日指揮官,一睜眼穿越成古代兵荒馬亂逃荒的一員。 親娘柔弱,弟妹年幼,受盡欺凌。 大商又天災不斷,大旱,雪災,極寒,洪澇,山崩,再加上外有蠻人狄戎虎視眈眈,可謂內憂外患。 好在空間別墅在手,阮虞帶領全家,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開啟極限求生。 打蠻人,驅賊寇,收殘兵,覆江山,結果一不小心,成了叱吒一方的女戰神! 可偏偏遇到一個妖孽腹黑的男人,權傾天下,卻死纏着她不放。 霍淵:小魚兒的手只能他牽,小魚兒的腰只能他抱,小魚兒的臉只能他親。 阮軟:滾,給你臉了? 霍淵:阮阮的嗓音真好聽。 阮軟:罵人更好聽,想試試? 霍淵:……

國慶假期,我和三個室友包了輛商務車去旅行。
半路上,司機忽然閑聊。
「路這麼遠,你們為什麼不坐區間車?」
我的心口猛地一縮。
前世,室友搶着抱怨。
她們說國慶區間車又擠又吵,票也難搶。
「大家又不缺錢,包輛車更自在,就當自駕遊了。」
那幾句炫耀全落進司機耳朵。
車子隨後悄悄偏離導航路線。
我們發覺時,他的同夥已經堵住去路。
即使家裡人付了高額贖金,我們仍沒能活着離開。
我轉頭看向室友,三個人竟同時回答。
「我們只是拼車,沒花多少錢,區間車票才貴呢。」
她們面無人色,嗓音發緊,眼裡卻掠過同樣的慶幸。
原來,她們也重生了。
「這樣啊,我看你們穿得不錯,還當你們有錢才包車。」
司機的失望藏不住。
室友們卻鬆了氣,以為這回沒有被盯上。
我皺起眉,故意發問。
「你們在胡說什麼?」
「我們明明是嫌區間車不舒服,才特意包車。」
「又不缺這點錢,當然哪種舒服選哪種。」

等人玩手機時,我刷到一個帖子。
「男朋友的小姑姑總想霸佔他,怎樣才能讓他們不再聯繫?」
帖主把小姑姑數落了一通。
說小姑姑隔幾天就叫男友陪着吃飯,夜裡叫他來換燈泡,還給他送內褲。
「他已經婉拒過不止一次,她偏裝聽不明白,非纏着他。」
「課才上完,那個老女人又把車停過來了!」
下面附了張拍得不是很清楚的照片。
但那輛賓利的輪轂,我太熟悉了,分明是我的車。
我還在納悶,自己哪來的大外甥,帖主又發了新內容。
「今天我過生日,他夾在中間好為難,誰能給我出個主意?」
照片里只有男人半截胳膊,聖羅蘭襯衣袖口那對定製袖扣卻很顯眼。
看着手機,我笑出了聲。
哦,被我包養的男大程硯,什麼時候成了我外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