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暖日融融,透過窗欞鋪灑在龍床之上,將錦被曬得暖烘烘的,襯得整座寢殿溫柔又靜謐。
祝景珩依舊懶懶癱在柔軟的床榻裡,半點不想起身。昨夜極致溫存過後的痠軟感還纏在四肢百骸,懶洋洋的倦意遲遲散不去,讓他徹底沒了平日帝王的利落幹練,只剩少年人慵懶嬌軟的模樣。
烏黑的青絲散亂鋪在錦枕上,絲絲縷縷繾綣散開,襯得他肌膚白皙通透,眉眼鬆弛柔和,全然是一副鬆懈放空的狀態。
他就這麼靜靜躺著,腦海裡還在斷斷續續回想昨夜蕭寓難得失控失態的模樣,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淡笑意,心底滿是捉弄得逞的軟意與繾綣。
整個人徹底放空,渾身肌肉鬆弛到了極致,連思緒都慢悠悠的,沒有半分緊繃。
就在這份慵懶放空的狀態裡,他的右手毫無意識、極其自然地輕輕抬起,慢悠悠落在了平坦溫熱的小腹之上。
掌心輕輕貼著柔軟的衣料,力道輕緩溫柔,帶著一種刻進本能的、小心翼翼的護持姿態。
這個動作做得太過自然、太過熟練,行雲流水,渾然天成,連他自己一開始都沒有察覺。
指尖無意識地輕輕虛虛覆著,掌心貼合溫度,帶著細微的、習慣性的輕柔呵護,沒有半點刻意,完全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就這般靜靜維持了許久。
直到微風拂過窗紗,輕微的涼意掠過肌膚,打亂了他散漫的思緒,祝景珩渙散的眼神才微微一凝,緩緩回神。
他垂落視線,疑惑地看向自己覆在小腹上的右手,動作微微一頓,眼底漫開濃濃的詫異與不解。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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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她轉身逃跑,剛下飛機就被爸爸逼迫去勾引傳聞中的墨爺
還沒下手,卻發現墨爺居然是好閨蜜的男朋友!……飛機上,墨聞睡了一個陌生女人,讓他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卻讓他覺得少了點什麼
還不如奶奶塞給他的‘小保姆’有趣
明明對他又懼又怕,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勾引他
他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
剛想把她趕走……她卻在他發病時,徹夜照顧
又在他被暗算時,擋在他前面
兜兜轉轉,原來要找的人一直在身邊
剛想坦白,小保姆成了搶手貨,他還得排隊
沒關係,他看上的人,他會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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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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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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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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