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府的暖閣裡,炭盆燒得很旺。
盧敬之坐在紫檀圈椅上,膝頭搭著一條狐皮毯子,手裡捏著一隻銀勺,一勺一勺,往面前那隻青花大缸裡撒魚食。
缸裡養著十幾條金魚,紅的,白的,花的,尾巴鋪開像一片片綢子。只有一條通身墨黑,不爭食,貼在缸底,一動不動。
他每回都要把最後一勺,撒在那條黑魚的頭頂上。
「老爺。」管家站在簾子外頭,聲音壓得很低,「德勝門那邊,來人了。」
「說。」
「是國舅府在城外的眼線,快馬跑回來的。」管家嚥了口唾沫,「靖王,昨夜沒進長亭驛,直接開到了德勝門。三千多人在城外喊『殿下』,皇上穿著灰布長衫,上了城樓,跟靖王說話。」
銀勺停在半空。
「還有呢。」
「還有,」管家的頭,垂得更低了,「護城河對岸,有一輛青布馬車。車裡下來一個人,穿褐袍,白頭髮,右手,六根指頭。」
勺子裡的魚食,簌簌地落進缸裡,落了一缸。
盧敬之沒有動。
那條黑魚,從缸底慢慢遊上來,嘴一張一合,把漂在水面的魚食吞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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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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