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守拙把手從皇帝的手裡抽出來,不是他不敢,是袖子裡那塊烏木牌子被攥得硌了肉,疼得他清醒了一點。
「範公公,」他說,「韓記的規矩,您聽過沒有。」
「聽過。」範忠點頭,「認票不認人。」
「還有一條。」韓守拙看著他,「當品不能是別人的。話是先帝說的,先帝不在了,這句話,如今算誰的。」
老人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又想笑。
「算老奴的。」他說,「先帝那天夜裡,屏退了所有人,只留老奴一個。他說,這話他不留給兒子,也不留給大臣,讓老奴嚼碎了嚥進肚子裡,什麼時候用得著,什麼時候吐出來。九年了,老奴一個字也沒吐過。這句話在老奴肚子裡,就是老奴的東西。」
韓守拙想了想,轉頭看皇帝。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韓守拙卻看見他的下巴在抖。
馮簡這時候回來了。他一手拎著一隻油紙包,一手夾著一隻摺疊的竹凳,滿頭是汗,看見吊橋頭站著的老人,腳下一滑,竹凳差點掉進護城河裡。
「這位是,」馮簡的嗓子,破了音,「範,範公公。」
「馮大人。」範忠朝他欠了欠身,「聽說你捏核桃。」
馮簡下意識把手往身後一藏,另一隻手裡的油紙包,咕嚕滾出一隻炊餅,在石板上轉了兩圈,停在老人的靴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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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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