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七,韓守拙走後頭一天,泥鰍巷的日頭照常升起來。
老孫的炊餅攤照舊支起來,老劉的鞋攤照舊叮叮噹噹,只是路過韓記門口的人,腳步總要慢半拍,抬頭望一眼那塊招牌,再嘆口氣走開。
鄭九坐在櫃檯後頭,算盤撥得比平常響,倒不是賬多了,是他自己心裡空落落的,得靠這點聲音填一填。宋知微翻著卷宗,筆尖懸在紙上半天沒落下,往常這個時辰,該是韓守拙進門問一句「今天有什麼事」的時候。
「今天沒什麼大事。」她對著那個空位置,低聲說了一句。
侯七和石墩守著門,兩人都比往常沉默,偶爾說句話也是關於北邊的:「三千精騎,走官道快,五六天該能到朔州外圍。」「程將軍那邊聽著信,該鬆一口氣了。」
晌午,汪秉和過來串門,帶來一個訊息:他的商路又收到北邊傳回的話,說朔州城頭這幾日守得比先前穩當,箭矢和糧草都夠用,北戎圍城的勢頭也鬆了一些,像是在等什麼。
「等什麼?」石墩問。
「許是等著京城這邊的訊息傳到他們耳朵裡。」汪秉和猜測,「盧琛倒臺,私兵被收編,這麼大的事,北戎那邊的探子未必沒聽著風聲。他們圍城圍了這麼久,圖的就是朔州城裡糧盡人亂,城外再沒有援兵,如今眼看援兵真來了,氣勢上先矮了一截。」
「那敢情好。」鄭九鬆了口氣,「將軍還沒到,仗先鬆了一半。」
「話不能說得太早。」宋知微提醒,「北戎主力還在,真要撤,也不會這麼容易,興許還有別的算計。」
馮簡這時也過來看看情況,聽完汪秉和帶回的訊息,點頭道:「宋知微說得對。北戎圍城這麼久,不會因為聽了點風聲就輕易撤兵,多半是收攏兵力,改個打法,咱們這邊不能因為鬆了一口氣,就真的鬆懈下來。石虎那本賬本、船塢那批弩機零件,朝廷這幾日還在細查,說不定還有別的沒查完的線頭。」
「什麼線頭?」侯七問。
「那本賬上提過一句,私兵的軍餉來源不止福源號一處,還有幾筆說不清楚的進項,眼下還在查。」馮簡說,「這事牽連著不少人,一時半會兒完不了,你們在泥鰍巷,還是照舊當差,賬照舊記,別的事,不該問的別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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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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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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